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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經史子集 on 活力藥師網番外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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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經史子集 on 活力藥師網番外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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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黃帝內經素問譯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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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Aug 2009 10:42: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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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上古天真論篇第一
昔在黃帝，生而神靈，弱而能言，幼而徇齊，長而敦敏，成而登天。
乃問于天師曰：余聞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今時之人，年半百而動作皆衰者。時世異耶人將失之耶？
岐伯對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陰陽，和于術數，食飲有節，起居有常，不妄作勞，故能形與神俱，而盡終其天年，度百歲乃去。
今時之人不然也，以酒為漿，以妄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滿，不時御神，務快其心，逆于生樂，起居無節，故半百而衰也。
夫上古聖人之教下也，皆謂之虛邪賊風避之有時，恬惔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
是以志閑而少欲，心安而不懼，形勞而不倦，氣從以順，各從其欲，皆得所願。故美其食，任其服，樂其俗，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曰樸。
是以嗜欲不能勞其目，淫邪不能惑其心，愚智賢不肖，不懼于物，故合于道。
所以能年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者，以其德全不危也。
帝曰：人年老而無子者，材力盡邪？將天數然也？
岐伯曰：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
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
三七腎氣平均，故真牙生而長極。
四七筋骨堅，髮長極，身體盛壯。
五七陽明脈衰，面始焦，髮始墮。
六七三陽脈衰于上，面皆焦，髮始白。
七七任脈虛，太沖脈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壞而無子也。
丈夫八歲腎氣實，髮長齒更。
二八腎氣盛，天癸至，精氣溢瀉，陰陽和，故能有子。
三八腎氣平均，筋骨勁強，故真牙生而長極。
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滿壯。
五八腎氣衰，髮墮齒槁。
六八陽氣衰竭於上，面焦，髮鬢頒白。
七八肝氣衰，筋不能動，天癸竭，精少，腎臟衰，形體皆極。
八八則齒髮去。
腎者主水，受五臟六腑之精而藏之，故五臟盛，乃能瀉。
今五臟皆衰，筋骨解墮，天癸盡矣，故髮鬢白，身體重，行步不正，而無子耳。
帝曰：有其年已老，而有子者：何也？岐伯曰：此其天壽過度，氣脈常通，而腎氣有餘也。此雖有子，男子不過盡八八，女子不過盡七七，而天地之精氣皆竭矣。
帝曰：夫道者年皆百歲，能有子乎？岐伯曰：夫道者能卻老而全形，身年雖壽，能生子也。
黃帝曰：余聞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呼吸精氣，獨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此其道生。
中古之時，有至人者，淳德全道，和于陰陽，調于四時，去世離俗，積精全神，游行天地之間，視聽八遠之外，此蓋益其壽命而強者也。亦歸于真人。
其次有聖人者，處天地之和，從八風之理，適嗜欲于世俗之間，無恚嗔之心，行不欲離于世，被服章，舉不欲觀于俗，外不勞形於事，內無思想之患，以恬愉為務，以自得為功，形體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數。
其次有賢人者，法則天地，象似日月，辨列星辰，逆從陰陽，分別四時，將從上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壽而有極時。
四氣調神大論篇第二
春三月，此為發陳。天地俱生，萬物以榮，夜臥早起，廣步于庭，被髮緩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此春氣之應，養生之道也；逆之則傷肝，夏為實寒變，奉長者少。
夏三月，此為蕃秀。天地氣交，萬物華實，夜臥早起，無厭于日，使志勿怒，使華英成秀，使氣得泄，若所愛在外，此夏氣之應，養長之道也；逆之則傷心，秋為痎瘧，奉收者少，冬至重病。
秋三月，此謂容平，天氣以急，地氣以明，早臥早起，與雞俱興，使志安寧，以緩秋刑，收斂神氣，使秋氣平，無外其志，使肺氣清，此秋氣之應，養收之道也；逆之則傷肺，冬為飧泄，奉藏者少。
冬三月，此為閉藏。水冰地坼，勿擾乎陽，早臥晚起，必待日光，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去寒就溫，無泄皮膚，使氣極奪。此冬氣之應，養藏之道也；逆之則傷腎，春為痿厥，奉生者少。
天氣清淨，光明者也，藏德不止，故不下也。
天明則日月不明，邪害空竅。陽氣者閉塞，地氣者冒明，雲霧不精，則上應白露不下。
交通不表，萬物命故不施，不施則名木多死。惡氣不發，風雨不節，白露不下，則菀卧不榮。賊風數至，暴雨數起，天地四時不相保，與道相失，則未央絕滅。
唯聖人從之，故身無奇病，萬物不失，生氣不竭。
逆春氣則少陽不生，肝氣內變。
逆夏氣則太陽不長，心氣內洞。
逆秋氣則太陰不收，肺氣焦滿。
逆冬氣則少陰不藏，腎氣獨沉。
夫四時陰陽者，萬物之根本也。所以聖人春夏養陽，秋冬養陰，以從其根；故與萬物沉浮于生長之門，逆其根則伐其本，壞其真矣。故陰陽四時者，萬物之終始也；生死之本也；逆之則災害生，從之則苛疾不起，是謂得道。道者聖人行之，愚者佩之。從陰陽則生，逆之則死；從之則治，逆之則亂。反順為逆，是謂內格。
是故聖人不治己病，治未病不治己亂、治未亂，此之謂也。夫病已成而後藥之，亂己成而後治之，譬猶渴而穿井，鬥而鑄錐，不亦晚乎？
生氣通天論篇第三
黃帝曰：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陰陽。
天地之間，六合之內，其氣九州、九竅、五臟十二節，皆通乎天氣。
其生五，其氣三，數犯此者，則邪氣傷人，此壽命之本也。
蒼天之氣，清靜則志意治，順之則陽氣固，雖有賊邪，弗能害也，此因時之序。
故聖人傳精神，服天氣而通神明。失之則內閉九竅，外壅肌肉，衛氣解散，此謂自傷，氣之削也。
陽氣者，若天與日，失其所，則折壽而不彰。故天運當以日光明。是故陽因而上，衛外者也。
因于寒，欲如運樞，起居如驚，神氣乃浮。
因於暑汗，煩則喘喝，靜則多言。
體若燔炭，汗出而散。
因于濕，首如裹。濕熱不攘，大筋锵短，小筋馳長。锵短為拘，馳長為痿。
因于氣，為腫。四維相代，陽氣乃竭。
陽氣者，煩勞則張，精絕，辟積于夏，使人煎厥；目盲不可以視，耳閉不可以聽，潰潰乎若壞都，汨汨乎不可止。
陽氣者，大怒則形氣絕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
有傷於筋，縱，其若不容。
汗出偏沮，使人偏枯。
汗出見濕，乃生痤疿。
高梁之變，足生大丁受如持虛。
勞汗當風，寒薄為●，鬱乃痤。
陽氣者，精則養神，柔則養筋。
開闔不得，寒氣從之，乃生大僂。
陷脈為鞄，留連肉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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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孫子兵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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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Aug 2009 06:51:3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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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孫子兵法》第一篇　始計
孫子曰﹕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 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 道者，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民不畏危也。 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 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 將者，智﹑信﹑仁﹑勇﹑嚴也。 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凡此五者，將莫不聞，知之者勝，不知之者不勝。故校之以計，而索其情。 曰﹕主孰有道﹖將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眾孰強﹖士卒孰練﹖賞罰孰明﹖ 吾以此知勝負矣。
將聽吾計，用之必勝，留之﹔ 將不聽吾計，用之必敗，去之。
計利而聽，乃為之勢，以佐其外。勢者，因利而制權也。
兵者，詭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 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 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 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 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無算乎﹗ 吾以此觀之，勝負見矣。
《孫子兵法》第二篇　作戰
孫子曰﹕
凡用兵之道，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里饋糧； 則內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後十萬之師舉矣。
其用戰也，貴勝，久則鈍兵挫銳，攻城則力屈，久暴師則國用不足。 夫鈍兵挫銳，屈力殫貨，則諸侯乘其弊而起，雖有智者，不能善其後矣。 故兵聞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國利者，未之有也。 故不盡知用兵之害者，則不能盡知用兵之利也。
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故軍食可足也。
國之貧於師者遠輸，遠輸則百姓貧。 近師者貴賣，貴賣則百姓竭，財竭則急於丘役。 力屈財殫中原，內虛於家。百姓之費，十去其七﹔ 公家之費﹕破車罷馬，甲冑矢弩，戟盾蔽櫓，丘牛大車，十去其六。
故智將務食於敵。食敵一鐘，當吾二十鐘﹔忌稈一石，當吾二十石。
故殺敵者，怒也﹔取敵之利者，貨也。 故車戰，得車十乘以上，賞其先得者，而更其旌旗，車雜而乘之，卒善以養之， 是謂勝敵而益強。
故兵貴勝，不貴久。
知兵之將，民之司命，國家安危之主也。
《孫子兵法》第三篇　謀攻
孫子曰﹕
凡用兵之法， 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為上，破卒次之﹔ 全伍為上，破伍次之。 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也﹔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 修櫓轒轀，具器械，三月而後成，距閩又三月而後已。 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災也。
故善用兵者， 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 必以「全爭」於天下，故兵不頓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
故用兵之法， 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
夫將者，國之輔也。輔周則國必強，輔隙則國必弱。
故君之所以患於軍者三﹕ 不知軍之不可以進而謂之進，不知軍之不可以退而謂之退，是為縻軍﹔ 不知三軍之事，而同三軍之政者，則軍士惑矣﹔ 不知三軍之權，而同三軍之任，則軍士疑矣。 三軍既惑且疑，則諸侯之難至矣，是謂亂軍引勝。
故知勝有五﹕ 知可以戰與不可以戰者勝，識眾寡之用者勝，上下同欲者勝，以虞待不虞者勝，將能而君不御者勝。 此五者，知勝之道也。</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孟子滕文公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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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Aug 2009 21:24:2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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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陳代曰：「不見諸侯，宜若小然；今一見之，大則以王，小則以霸。且志曰：『枉尺而直尋』，宜若可為也。」
孟子曰：「昔齊景公田，招虞人以旌，不至，將殺之。志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其元。孔子奚取焉？取非其招不往也，如不待其招而往，何哉？且夫枉尺而直尋者，以利言也。如以利，則枉尋直尺而利，亦可為與？昔者趙簡子使王良與嬖奚乘，終日而不獲一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賤工也。』或以告王良。良曰：『請復之。』彊而後可，一朝而獲十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良工也。』簡子曰：『我使掌與女乘。』謂王良。良不可，曰：『吾為之範我馳驅，終日不獲一；為之詭遇，一朝而獲十。詩云：「不失其馳，舍矢如破。」我不貫與小人乘，請辭。』御者且羞與射者比。比而得禽獸，雖若丘陵，弗為也。如枉道而從彼，何也？且子過矣，枉己者，未有能直人者也。」
景春曰：「公孫衍、張儀豈不誠大丈夫哉？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為大丈夫乎？子未學禮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門，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無違夫子！』以順為正者，妾婦之道也。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周霄問曰：「古之君子仕乎？」
孟子曰：「仕。傳曰：『孔子三月無君，則皇皇如也，出疆必載質。』公明儀曰：『古之人三月無君則弔。』」
「三月無君則弔，不以急乎？」
曰：「士之失位也，猶諸侯之失國家也。禮曰：『諸侯耕助，以供粢盛；夫人蠶繅，以為衣服。犧牲不成，粢盛不潔，衣服不備，不敢以祭。惟士無田，則亦不祭。』牲殺器皿衣服不備，不敢以祭，則不敢以宴，亦不足弔乎？」
「出疆必載質，何也？」
曰：「士之仕也，猶農夫之耕也，農夫豈為出疆舍其耒耜哉？」
曰：「晉國亦仕國也，未嘗聞仕如此其急。仕如此其急也，君子之難仕，何也？」
曰：「丈失生而願為之有室，女子生而願為之有家。父母之心，人皆有之。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鑽穴隙相窺，踰牆相從，則父母國人皆賤之。古之人未嘗不欲仕也，又惡不由其道。不由其道而往者，與鑽穴隙之類也。」
彭更問曰：「後車數十乘，從者數百人，以傳食於諸侯，不以泰乎？」
孟子曰：「非其道，則一簞食不可受於人；如其道，則舜受堯之天下，不以為泰，子以為泰乎？」
曰：「否。士無事而食，不可也。」
曰：「子不通功易事，以羡補不足，則農有餘粟，女有餘布；子如通之，則梓匠輪輿皆得食於子。於此有人焉，入則孝，出則悌，守先王之道，以待後之學者，而不得食於子。子何尊梓匠輪輿而輕為仁義者哉？」
曰：「梓匠輪輿，其志將以求食也；君子之為道也，其志亦將以求食與？」
曰：「子何以其志為哉？其有功於子，可食而食之矣。且子食志乎？食功乎？」曰：「食志。」
曰：「有人於此，毀瓦畫墁，其志將以求食也，則子食之乎？」曰：「否。」
曰：「然則子非食志也，食功也。」
萬章問曰：「宋，小國也。今將行王政，齊楚惡而伐之，則如之何？」
孟子曰：「湯居亳，與葛為鄰，葛伯放而不祀。湯使人問之曰：『何為不祀？』曰：『無以供犧牲也。』湯使遺之牛羊。葛伯食之，又不以祀。湯又使人問之曰：『何為不祀？』曰：『無以供粢盛也。』湯使亳眾往為之耕，老弱饋食。葛伯率其民，要其有酒食黍稻者奪之，不授者殺之。有童子以黍肉餉，殺而奪之。書曰：『葛伯仇餉。』此之謂也。為其殺是童子而征之，四海之內皆曰：『非富天下也，為匹夫匹婦復讎也。』『湯始征，自葛載』，十一征而無敵於天下。東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曰：『奚為後我？』民之望之，若大旱之望雨也。歸市者弗止，芸者不變，誅其君，弔其民，如時雨降。民大悅。書曰：『徯我后，后來其無罰。』『有攸不惟臣，東征，綏厥士女，匪厥玄黃，紹我周王見休，惟臣附于大邑周。』其君子實玄黃于匪以迎其君子，其小人簞食壺漿以迎其小人，救民於水火之中，取其殘而已矣。太誓曰：『我武惟揚，侵于之疆，則取于殘，殺伐用張，于湯有光。』不行王政云爾，苟行王政，四海之內皆舉首而望之，欲以為君。齊楚雖大，何畏焉？」
孟子謂戴不勝曰：「子欲子之王之善與？我明告子。有楚大夫於此，欲其子之齊語也，則使齊人傅諸？使楚人傅諸？」
曰：「使齊人傅之。」
曰：「一齊人傅之，眾楚人咻之，雖日撻而求其齊也，不可得矣；引而置之莊嶽之間數年，雖日撻而求其楚，亦不可得矣。子謂薛居州，善士也。使之居於王所。在於王所者，長幼卑尊，皆薛居州也，王誰與為不善？在王所者，長幼卑尊，皆非薛居州也，王誰與為善？一薛居州，獨如宋王何？」
公孫丑問曰：「不見諸侯，何義？」
孟子曰：「古者不為臣不見。段干木踰垣而辟之，泄柳閉門而不內，是皆已甚。迫，斯可以見矣。陽貨欲見孔子而惡無禮，大夫有賜於士，不得受於其家，則往拜其門。陽貨矙孔子之亡也，而饋孔子蒸豚；孔子亦矙其亡也，而往拜之。當是時，陽貨先，豈得不見？曾子曰：『脅肩諂笑，病于夏畦。』子路曰：『未同而言，觀其色赧赧然，非由之所知也。』由是觀之，則君子之所養可知已矣。」
戴盈之曰：「什一，去關市之征，今茲未能。請輕之，以待來年，然後已，何如？」
孟子曰：「今有人日攘其鄰之雞者，或告之曰：『是非君子之道。』曰：『請損之，月攘一雞，以待來年，然後已。』如知其非義，斯速已矣，何待來年。」
公都子曰：「外人皆稱夫子好辯，敢問何也？」
孟子曰：「予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亂。當堯之時，水逆行氾濫於中國，蛇龍居之，民無所定，下者為巢，上者為營窟。書曰：『洚水警余。』洚水者，洪水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驅蛇龍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漢是也。險阻既遠，鳥獸之害人者消，然後人得平土而居之。
堯舜既沒，聖人之道衰，暴君代作，壞宮室以為汙池，民無所安息，棄田以為園囿，使民不得衣食，邪說暴行又作，園囿汙池，沛澤多而禽獸至，及紂之身，天下又大亂。周公相武王，誅紂伐奄，三年討其君，驅飛廉於海隅而戮之，滅國者五十，驅虎豹犀象而遠之，天下大悅。書曰：『丕顯哉，文王謨，丕承哉，武王烈，佑啟我後人，咸以正無缺。』
世衰道微，邪說暴行有作，臣弒其君者有之，子弒其父者有之。孔子懼，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聖王不作，諸侯放恣，處士橫議，楊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歸楊則歸墨。楊氏為我，是無君也；墨氏兼愛，是無父也。無父無君。是禽獸也。公明儀曰：『庖有肥肉，廄有肥馬，民有飢色，野有餓莩，此率獸而食人也。』楊墨之道不怠，孔子之道不著，是邪說誣民，充塞仁義也。仁義充塞，則率獸食人，人將相食。吾為此懼。閑先聖之道，距楊墨，放淫辭，邪說者，不得作，作於其心，害於其事，作於其事，害於其政，聖人復起，不易吾言矣。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驅猛獸，而百姓寧；孔子成春秋，而亂臣賊子懼。詩云：『戎狄是膺，荊舒是懲，則莫我敢承。』無父無君，是周公所膺也。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說，距跛行，放淫辭，以承三聖者。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能言距楊墨者，聖人之徒也。
匡章曰：「陳仲子豈不誠廉士哉？居於陵，三日不食，耳無聞，目無見也。井上有李，螬食實者過半矣，匍匐往將食之，三咽，然後耳有聞，目有見。」
孟子曰：「於齊國之士，吾必以仲子為巨擘焉。雖然，仲子惡能廉？充仲子之操，則蚓而後可者也。夫蚓，上食槁壤，下飲黃泉。仲子所居之室，伯夷之所築與？抑亦盜跖之所築與？所食之粟，伯夷之所樹與？抑亦盜跖之所樹與？是未可知也。」
曰：「是何傷哉？彼身織屨，妻辟纑，以易之也。」
曰：「仲子，齊之世家也。兄戴，蓋祿萬鍾。以兄之祿為不義之祿而不食也，以兄之室為不義之室而不居也，辟兄離母，處於於陵。他日歸，則有饋其兄生鵝者，己頻顣曰：『惡用是鶂鶂者為哉？』他日，其母殺是鵝也，與之食之。其兄自外至，曰：『是鶂鶂之肉也。』出而哇之。以母則不食，以妻則食之；以兄之室則弗居，以於陵則居之。是尚為能充其類也乎？若仲子者，蚓而後充其操者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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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孟子滕文公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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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8 Jul 2009 21:20:5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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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滕文公為世子，將之楚，過宋而見孟子。孟子道性善，言必稱堯舜。
世子自楚反，復見孟子。孟子曰：「世子疑吾言乎？夫道一而已矣。成(間見)謂齊景公曰：『彼丈夫也，我丈夫也，吾何畏彼哉？』顏淵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為者亦若是。』公明儀曰：『文王我師也，周公豈欺我哉？』
今滕，絕長補短，將五十里也，猶可以為善國。書曰：『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
滕定公薨。世子謂然友曰：「昔者孟子嘗與我言於宋，於心終不忘。今也不幸至於大故，吾欲使子問於孟子，然後行事。」然友之鄒問於孟子。
孟子曰：「不亦善乎！親喪固所自盡也。曾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可謂孝矣。』諸侯之禮，吾未之學也；雖然，吾嘗聞之矣。三年之喪，齊疏之服，饘粥之食，自天子達於庶人，三代共之。」然友反命，定為三年之喪。
父兄百官皆不欲，曰：「吾宗國魯先君莫之行，吾先君亦莫之行也，至於子之身而反之，不可。且志曰：『喪祭從先祖。』」
曰：「吾有所受之也。」謂然友曰：「吾他日未嘗學問，好馳馬試劍。今也父兄百官不我足也，恐其不能盡於大事，子為我問孟子。」然友復之鄒問孟子。
孟子曰：「然。不可以他求者也。孔子曰：『君薨，聽於冢宰。歠粥，面深墨。即位而哭，百官有司，莫敢不哀，先之也。』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矣。『君子之德，風也；小人之德，草也。草尚之風必偃。』是在世子。」然友反命。
世子曰：「然。是誠在我。」五月居廬，未有命戒。百官族人可謂曰知。及至葬，四方來觀之，顏色之戚，哭泣之哀，弔者大悅。
滕文公問為國。孟子曰：「民事不可緩也。詩云：『晝爾于茅，宵爾索綯；亟其乘屋，其始播百穀。』民之為道也，有恆產者有恆心，無恆產者無恆心。苟無恆心，放辟邪侈，無不為已。及陷乎罪，然後從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為也？是故賢君必恭儉禮下，取於民有制。陽虎曰：『為富不仁矣，為仁不富矣。』陽虎，陽貨，魯季氏家臣也。天理人欲，不容並立。虎之言此，恐為仁之害於富也；孟子引之，恐為富之害於仁也。君子小人，每相反而已矣。夏后氏五十而貢，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畝而徹，其實皆什一也。徹者，徹也；助者，藉也。龍子曰：『治地莫善於助，莫不善於貢。貢者校數歲之中以為常。樂歲，粒米狼戾，多取之而不為虐，則寡取之；凶年，糞其田而不足，則必取盈焉。為民父母，使民盻盻然，將終歲勤動，不得以養其父母，又稱貸而益之。使老稚轉乎溝壑，惡在其為民父母也？』夫世祿，滕固行之矣。詩云：『雨我公田，遂及我私。』惟助為有公田。由此觀之，雖周亦助也。設為庠序學校以教之：庠者，養也；校者，教也；序者，射也。夏曰校，殷曰序，周曰庠，學則三代共之，皆所以明人倫也。人倫明於上，小民親於下。有王者起，必來取法，是為王者師也。詩云『周雖舊邦，其命惟新』，文王之謂也。子力行之，亦以新子之國。」使畢戰問井地。
孟子曰：「子之君將行仁政，選擇而使子，子必勉之！夫仁政，必自經界始。經界不正，井地不鈞，穀祿不平。是故暴君汙吏必慢其經界。經界既正，分田制祿可坐而定也。夫滕壤地褊小，將為君子焉，將為野人焉。無君子莫治野人，無野人莫養君子。請野九一而助，國中什一使自賦。卿以下必有圭田，圭田五十畝。餘夫二十五畝。死徙無出鄉，鄉田同井。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疾病相扶持，則百姓親睦。方里而井，井九百畝，其中為公田。八家皆私百畝，同養公田。公事畢，然後敢治私事，所以別野人也。此其大略也。若夫潤澤之，則在君與子矣。」
有為神農之言者許行，自楚之滕，踵門而告文公曰：「遠方之人聞君行仁政，願受一廛而為氓。」文公與之處，其徒數十人，皆衣褐，捆屨、織席以為食。
陳良之徒陳相與其弟辛，負耒耜而自宋之滕，曰：「聞君行聖人之政，是亦聖人也，願為聖人氓。」
陳相見許行而大悅，盡棄其學而學焉。陳相見孟子，道許行之言曰：「滕君，則誠賢君也；雖然，未聞道也。賢者與民並耕而食，饔飧而治。今也滕有倉廩府庫，則是厲民而以自養也，惡得賢？」
孟子曰：「許子必種粟而後食乎？」曰：「然。」「許子必織布而後衣乎？」曰：「否。許子衣褐。」「許子冠乎？」曰：「冠。」曰：「奚冠？」曰：「冠素。」曰：「自織之與？」曰：「否。以粟易之。」曰：「許子奚為不自織？」曰：「害於耕。」曰：「許子以釜甑爨，以鐵耕乎？」曰：「然。」「自為之與？」曰：「否。以粟易之。」
「以粟易械器者，不為厲陶冶；陶冶亦以其械器易粟者，豈為厲農夫哉？且許子何不為陶冶。舍皆取諸其宮中而用之？何為紛紛然與百工交易？何許子之不憚煩？」曰：「百工之事，固不可耕且為也。」
「然則治天下獨可耕且為與？有大人之事，有小人之事。且一人之身，而百工之所為備。如必自為而後用之，是率天下而路也。故曰：或勞心，或勞力；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治於人者食人，治人者食於人：天下之通義也。
當堯之時，天下猶未平，洪水橫流，氾濫於天下。草木暢茂，禽獸繁殖，五穀不登，禽獸偪人。獸蹄鳥跡之道，交於中國。堯獨憂之，舉舜而敷治焉。舜使益掌火，益烈山澤而焚之，禽獸逃匿。禹疏九河，瀹濟漯，而注諸海；決汝漢，排淮泗，而注之江，然後中國可得而食也。當是時也，禹八年於外，三過其門而不入，雖欲耕，得乎？
后稷教民稼穡。樹藝五穀，五穀熟而民人育。人之有道也，飽食、煖衣、逸居而無教，則近於禽獸。聖人有憂之，使契為司徒，教以人倫：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放勳曰：『勞之來之，匡之直之，輔之翼之，使自得之，又從而振德之。』聖人之憂民如此，而暇耕乎？
堯以不得舜為己憂，舜以不得禹、皋陶為己憂。夫以百畝之不易為己憂者，農夫也。分人以財謂之惠，教人以善謂之忠，為天下得人者謂之仁。是故以天下與人易，為天下得人難。孔子曰：『大哉堯之為君！惟天為大，惟堯則之，蕩蕩乎民無能名焉！君哉舜也！巍巍乎有天下而不與焉！』堯舜之治天下，豈無所用其心哉？亦不用於耕耳。
吾聞用夏變夷者，未聞變於夷者也。陳良，楚產也。悅周公、仲尼之道，北學於中國。北方之學者，未能或之先也。彼所謂豪傑之士也。子之兄弟事之數十年，師死而遂倍之。昔者孔子沒，三年之外，門人治任將歸，入揖於子貢，相嚮而哭，皆失聲，然後歸。子貢反，築室於場，獨居三年，然後歸。他日，子夏、子張、子游以有若似聖人，欲以所事孔子事之，彊曾子。曾子曰：『不可。江漢以濯之，秋陽以暴之，皜皜乎不可尚已。』今也南蠻鴃舌之人，非先王之道，子倍子之師而學之，亦異於曾子矣。吾聞出於幽谷遷于喬木者，末聞下喬木而入於幽谷者。魯頌曰：『戎狄是膺，荊舒是懲。』周公方且膺之，子是之學，亦為不善變矣。」
「從許子之道，則市賈不貳，國中無偽。雖使五尺之童適市，莫之或欺。布帛長短同，則賈相若；麻縷絲絮輕重同，則賈相若；五穀多寡同，則賈相若；屨大小同，則賈相若。」
曰：「夫物之不齊，物之情也；或相倍蓰，或相什伯，或相千萬。子比而同之，是亂天下也。巨屨小屨同賈，人豈為之哉？從許子之道，相率而為偽者也，惡能治國家？」
墨者夷之，因徐辟而求見孟子。孟子曰：「吾固願見，今吾尚病，病愈，我且往見，夷子不來！」他日又求見孟子。
孟子曰：「吾今則可以見矣。不直，則道不見；我且直之。吾聞夷子墨者。墨之治喪也，以薄為其道也。夷子思以易天下，豈以為非是而不貴也？然而夷子葬其親厚，則是以所賤事親也。」徐子以告夷子。
夷子曰：「儒者之道，古之人『若保赤子』，此言何謂也？之則以為愛無差等，施由親始。」徐子以告孟子。
孟子曰：「夫夷子，信以為人之親其兄之子為若親其鄰之赤子乎？彼有取爾也。赤子匍匐將入井，非赤子之罪也。且天之生物也，使之一本，而夷子二本故也。蓋上世嘗有不葬其親者。其親死，則舉而委之於壑。他日過之，狐狸食之，蠅蚋姑嘬之。其顙有泚，睨而不視。夫泚也，非為人泚，中心達於面目。蓋歸反虆梩而掩之。掩之誠是也，則孝子仁人之掩其親，亦必有道矣。」徐子以告夷子。夷子憮然為閒曰：「命之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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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孟子公孫丑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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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Jul 2009 21:14:1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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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孟子曰：「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環而攻之而不勝。夫環而攻之，必有得天時者矣；然而不勝者，是天時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堅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
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國不以山谿之險，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順之。以天下之所順，攻親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戰，戰必勝矣。」
孟子將朝王，王使人來曰：「寡人如就見者也，有寒疾，不可以風；朝將視朝，不識可使寡人得見乎？」對曰：「不幸而有疾，不能造朝。」
明日，出弔於東郭氏。公孫丑曰：「昔者辭以病，今日弔，或者不可乎？」曰：「昔者疾，今日愈，如之何不弔？」王使人問疾，醫來。孟仲子對曰：「昔者有王命，有采薪之憂，不能造朝。今病小愈，趨造於朝，我不識能至否乎？」使數人要於路，曰：「請必無歸，而造於朝。」不得已而之景丑氏宿焉。
景子曰：「內則父子，外則君臣，人之大倫也。父子主恩，君臣主敬。丑見王之敬子也，未見所以敬王也。」
曰：「惡！是何言也！齊人無以仁義與王言者，豈以仁義為不美也？其心曰『是何足與言仁義也』云爾，則不敬莫大乎是。我非堯舜之道，不敢以陳於王前，故齊人莫如我敬王也。」
景子曰：「否，非此之謂也。禮曰：『父召，無諾；君命召，不俟駕。』固將朝也，聞王命而遂不果，宜與夫禮若不相似然。」
曰：「豈謂是與？曾子曰：『晉楚之富，不可及也。彼以其富，我以吾仁；彼以其爵，我以吾義，吾何慊乎哉？』夫豈不義而曾子言之？是或一道也。天下有達尊三：爵一，齒一，德一。朝廷莫如爵，鄉黨莫如齒，輔世長民莫如德。惡得有其一，以慢其二哉？故將大有為之君，必有所不召之臣。欲有謀焉，則就之。其尊德樂道，不如是不足與有為也。故湯之於伊尹，學焉而後臣之，故不勞而王；桓公之於管仲，學焉而後臣之，故不勞而霸。今天下地醜德齊，莫能相尚。無他，好臣其所教，而不好臣其所受教。湯之於伊尹，桓公之於管仲，則不敢召。管仲且猶不可召，而況不為管仲者乎？」
陳臻問曰：「前日於齊，王餽兼金一百而不受；於宋，餽七十鎰而受；於薛，餽五十鎰而受。前日之不受是，則今日之受非也；今日之受是，則前日之不受非也。夫子必居一於此矣。」
孟子曰：「皆是也。皆適於義也。當在宋也，予將有遠行。行者必以贐，辭曰：『餽贐。』予何為不受？當在薛也，予有戒心。辭曰：『聞戒。』故為兵餽之，予何為不受？若於齊，則未有處也。無處而餽之，是貨之也。焉有君子而可以貨取乎？」
孟子之平陸。謂其大夫曰：「子之持戟之士，一日而三失伍，則去之否乎？」曰：「不待三。」
「然則子之失伍也亦多矣。凶年饑歲，子之民，老羸轉於溝壑，壯者散而之四方者，幾千人矣。」曰：「此非距心之所得為也。」
曰：「今有受人之牛羊而為之牧之者，則必為之求牧與芻矣。求牧與芻而不得，則反諸其人乎？抑亦立而視其死與？」曰：「此則距心之罪也。」
他日，見於王曰：「王之為都者，臣知五人焉。知其罪者，惟孔距心。為王誦之。」王曰：「此則寡人之罪也。」
孟子謂蚔鼁(去改圭)曰：「子之辭靈丘而請士師，似也，為其可以言也。今既數月矣，未可以言與？」蚔鼁諫於王而不用，致為臣而去。齊人曰：「所以為蚔鼁，則善矣；所以自為，則吾不知也。」公都子以告。
曰：「吾聞之也：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我無官守，我無言責也，則吾進退，豈不綽綽然有餘裕哉？」
孟子為卿於齊，出弔於滕，王使蓋大夫王驩為輔行。王驩朝暮見，反齊滕之路，未嘗與之言行事也。
公孫丑曰：「齊卿之位，不為小矣；齊滕之路，不為近矣。反之而未嘗與言行事，何也？」
曰：「夫既或治之，予何言哉？」
孟子自齊葬於魯，反於齊，止於嬴。充虞請曰：「前日不知虞之不肖，使虞敦匠事。嚴，虞不敢請。今願竊有請也，木若以美然。」
曰：「古者棺槨無度，中古棺七寸，槨稱之。自天子達於庶人。非直為觀美也，然後盡於人心。不得，不可以為悅；無財，不可以為悅。得之為有財，古之人皆用之，吾何為獨不然？且比化者，無使土親膚，於人心獨無恔乎？吾聞之君子：不以天下儉其親。」
沈同以其私問曰：「燕可伐與？」
孟子曰：「可。子噲不得與人燕，子之不得受燕於子噲。有仕於此，而子悅之，不告於王而私與之吾子之祿爵；夫士也，亦無王命而私受之於子，則可乎？何以異於是？」齊人伐燕。或問曰：「勸齊伐燕，有諸？」
曰：「未也。沈同問『燕可伐與』？吾應之曰『可』，彼然而伐之也。彼如曰『孰可以伐之』？則將應之曰：『為天吏，則可以伐之。』今有殺人者，或問之曰『人可殺與』？則將應之曰『可』。彼如曰『孰可以殺之』？則將應之曰：『為士師，則可以殺之。』今以燕伐燕，何為勸之哉？」
燕人畔。王曰：「吾甚慚於孟子。」
陳賈曰：「王無患焉。王自以為與周公，孰仁且智？」王曰：「惡！是何言也？」
曰：「周公使管叔監殷，管叔以殷畔。知而使之，是不仁也；不知而使之，是不智也。仁智，周公未之盡也，而況於王乎？賈請見而解之。」見孟子問曰：「周公何人也？」
曰：「古聖人也。」曰：「使管叔監殷，管叔以殷畔也，有諸？」曰：「然。」
曰：「周公知其將畔而使之與？」曰：「不知也。」
「然則聖人且有過與？」
曰：「周公，弟也；管叔，兄也。周公之過，不亦宜乎？且古之君子，過則改之；今之君子，過則順之。古之君子，其過也，如日月之食，民皆見之；及其更也，民皆仰之。今之君子，豈徒順之，又從為之辭。」
孟子致為臣而歸。王就見孟子，曰：「前日願見而不可得，得侍，同朝甚喜。今又棄寡人而歸，不識可以繼此而得見乎？」對曰：「不敢請耳，固所願也。」
他日，王謂時子曰：「我欲中國而授孟子室，養弟子以萬鍾，使諸大夫國人皆有所矜式。子盍為我言之？」時子因陳子而以告孟子，陳子以時子之言告孟子。
孟子曰：「然。夫時子惡知其不可也？如使予欲富，辭十萬而受萬，是為欲富乎？季孫曰：『異哉子叔疑！使己為政，不用，則亦已矣，又使其子弟為卿。人亦孰不欲富貴？而獨於富貴之中，有私龍斷焉。』古之為市也，以其所有易其所無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賤丈夫焉，必求龍斷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人皆以為賤，故從而征之。征商，自此賤丈夫始矣。」
孟子去齊，宿於晝。有欲為王留行者，坐而言。不應，隱几而臥。客不悅曰：「弟子齊宿而後敢言，夫子臥而不聽，請勿復敢見矣。」
曰：「坐！我明語子。昔者魯繆公無人乎子思之側，則不能安子思；泄柳、申詳，無人乎繆公之側，則不能安其身。子為長者慮，而不及子思，子絕長者乎？長者絕子乎？」
孟子去齊。君士語人曰：「不識王之不可以為湯武，則是不明也；識其不可，然且至，則是干澤也。千里而見王，不遇故去。三宿而後出晝，是何濡滯也？士則茲不悅。」高子以告。
曰：「夫尹士惡知予哉？千里而見王，是予所欲也；不遇故去，豈予所欲哉？予不得已也。予三宿而出晝，於予心猶以為速。王庶幾改之。王如改諸，則必反予。夫出晝而王不予追也，予然後浩然有歸志。予雖然，豈舍王哉？王由足用為善。王如用予，則豈徒齊民安，天下之民舉安。王庶幾改之，予日望之。予豈若是小丈夫然哉？諫於其君而不受，則怒，悻悻然見於其面。去則窮日之力而後宿哉？」
尹士聞之曰：「士誠小人也。」
孟子去齊。充虞路問曰：「夫子若有不豫色然。前日虞聞諸夫子曰：『君子不怨天，不尤人。』」
曰：「彼一時，此一時也。五百年必有王者興，其間必有名世者。由周而來，七百有餘歲矣。以其數則過矣，以其時考之則可矣。夫天，未欲平治天下也；如欲平治天下，當今之世，舍我其誰也？吾何為不豫哉？」
孟子去齊，居休。公孫丑問曰：「仕而不受祿，古之道乎？」
曰：「非也。於崇，吾得見王。退而有去志，不欲變，故不受也。繼而有師命，不可以請。久於齊，非我志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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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孟子公孫丑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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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9 Jul 2009 09:18: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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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公孫丑問曰：「夫子當路於齊，管仲、晏子之功，可復許乎？」
孟子曰：「子誠齊人也，知管仲、晏子而已矣。或問乎曾西曰；『吾子與子路孰賢？』曾西蹙然曰：『吾先子之所畏也。』曰：『然則吾子與管仲孰賢？』曾西艴然不悅，曰：『爾何曾比予於管仲？管仲得君，如彼其專也；行乎國政，如彼其久也；功烈，如彼其卑也。爾何曾比予於是？』」
曰：「管仲，曾西之所不為也，而子為我願之乎？」
曰：「管仲以其君霸，晏子以其君顯。管仲、晏子猶不足為與？」
曰：「以齊王，由反手也。」
曰：「若是，則弟子之惑滋甚。且以文王之德，百年而後崩，猶未洽於天下；武王、周公繼之，然後大行。今言王若易然，則文王不足法與？」
曰：「文王何可當也？由湯至於武丁，賢聖之君六七作。天下歸殷久矣，久則難變也。武丁朝諸侯有天下，猶運之掌也。紂之去武丁未久也，其故家遺俗，流風善政，猶有存者；又有微子、微仲、王子比干、箕子、膠鬲皆賢人也，相與輔相之，故久而後失之也。尺地莫非其有也，一民莫非其臣也，然而文王猶方百里起，是以難也。齊人有言曰：『雖有智慧，不如乘勢；雖有鎡基，不如待時。』今時則易然也。夏后、殷、周之盛，地未有過千里者也，而齊有其地矣；雞鳴狗吠相聞，而達乎四境，而齊有其民矣。地不改辟矣，民不改聚矣，行仁政而王，莫之能禦也。且王者之不作，未有疏於此時者也；民之憔悴於虐政，未有甚於此時者也。飢者易為食，渴者易為飲。孔子曰：『德之流行，速於置郵而傳命。』當今之時，萬乘之國行仁政，民之悅之，猶解倒懸也。故事半古之人，功必倍之，惟此時為然。」
公孫丑問曰：「夫子加齊之卿相，得行道焉，雖由此霸王不異矣。如此，則動心否乎？」
孟子曰：「否。我四十不動心。」
曰：「若是，則夫子過孟賁遠矣。」
曰：「是不難，告子先我不動心。」
曰：「不動心有道乎？」
曰：「有。北宮黝之養勇也，不膚撓，不目逃，思以一豪挫於人，若撻之於市朝。不受於褐寬博，亦不受於萬乘之君。視刺萬乘之君，若刺褐夫。無嚴諸侯。惡聲至，必反之。孟施舍之所養勇也，曰：『視不勝猶勝也。量敵而後進，慮勝而後會，是畏三軍者也。舍豈能為必勝哉？能無懼而已矣。』孟施舍似曾子，北宮黝似子夏。夫二子之勇，未知其孰賢，然而孟施舍守約也。昔者曾子謂子襄曰：『子好勇乎？吾嘗聞大勇於夫子矣：自反而不縮，雖褐寬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孟施舍之守氣，又不如曾子之守約也。」
曰：「敢問夫子之不動心，與告子之不動心，可得聞與？」
「告子曰：『不得於言，勿求於心；不得於心，勿求於氣。』不得於心，勿求於氣，可；不得於言，勿求於心，不可。夫志，氣之帥也；氣，體之充也。夫志至焉，氣次焉。故曰：『持其志，無暴其氣。』」
「既曰『志至焉，氣次焉』，又曰『持其志無暴其氣』者，何也？」
曰：「志壹則動氣，氣壹則動志也。今夫蹶者趨者，是氣也，而反動其心。」
「敢問夫子惡乎長？」
曰：「我知言，我善養吾浩然之氣。」
「敢問何謂浩然之氣？」
曰：「難言也。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于天地之閒。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於心，則餒矣。我故曰，告子未嘗知義，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也。無若宋人然：宋人有閔其苗之不長而揠之者，芒芒然歸。謂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長矣。』其子趨而往視之，苗則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長者寡矣。以為無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長者，揠苗者也。非徒無益，而又害之。」
「何謂知言？」
曰：「詖辭知其所蔽，淫辭知其所陷，邪辭知其所離，遁辭知其所窮。生於其心，害於其政；發於其政，害於其事。聖人復起，必從吾言矣。」
「宰我、子貢善為說辭，冉牛、閔子、顏淵善言德行。孔子兼之，曰：『我於辭命則不能也。』然則夫子既聖矣乎？」
曰：「惡！是何言也？昔者子貢、問於孔子曰：『夫子聖矣乎？』孔子曰：『聖則吾不能，我學不厭而教不倦也。』子貢曰：『學不厭，智也；教不倦，仁也。仁且智，夫子既聖矣！』夫聖，孔子不居，是何言也？」
「昔者竊聞之：子夏、子游、子張皆有聖人之一體，冉牛、閔子、顏淵則具體而微。敢問所安。」
曰：「姑舍是。」
曰：「伯夷、伊尹何如？」
曰：「不同道。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治則進，亂則退，伯夷也。何事非君，何使非民；治亦進，亂亦進，伊尹也。可以仕則仕，可以止則止，可以久則久，可以速則速，孔子也。皆古聖人也，吾未能有行焉；乃所願，則學孔子也。」
「伯夷、伊尹於孔子，若是班乎？」
曰：「否。自有生民以來，未有孔子也。」
曰：「然則有同與？」
曰：「有。得百里之地而君之，皆能以朝諸侯有天下。行一不義、殺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為也。是則同。」
曰：「敢問其所以異？」
曰：「宰我、子貢、有若智足以知聖人。汙，不至阿其所好。宰我曰：『以予觀於夫子，賢於堯舜遠矣。』子貢曰：『見其禮而知其政，聞其樂而知其德。由百世之後，等百世之王，莫之能違也。自生民以來，未有夫子也。』有若曰：『豈惟民哉？麒麟之於走獸，鳳凰之於飛鳥，太山之於丘垤，河海之於行潦，類也。聖人之於民，亦類也。出於其類，拔乎其萃，自生民以來，未有盛於孔子也。』」
孟子曰：「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國，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湯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詩云：『自西自東，自南自北，無思不服。』此之謂也。」
孟子曰：「仁則榮，不仁則辱。今惡辱而居不仁，是猶惡溼而居下也。
如惡之，莫如貴德而尊士，賢者在位，能者在職。國家閒暇，及是時明其政刑。雖大國，必畏之矣。詩云：『迨天之未陰雨，徹彼桑土，綢繆牖戶。今此下民，或敢侮予？』孔子曰：『為此詩者，其知道乎！能治其國家，誰敢侮之？』
今國家閒暇，及是時般樂怠敖，是自求禍也。禍褔無不自己求之者。詩云：『永言配命，自求多褔。』太甲曰：『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謂也。」
孟子曰：「尊賢使能，俊傑在位，則天下之士皆悅而願立於其朝矣。市廛而不征，法而不廛，則天下之商皆悅而願藏於其市矣。關譏而不征，則天下之旅皆悅而願出於其路矣。耕者助而不稅，則天下之農皆悅而願耕於其野矣。廛無夫里之布，則天下之民皆悅而願為之氓矣。信能行此五者，則鄰國之民仰之若父母矣。率其子弟，攻其父母，自生民以來，未有能濟者也。如此，則無敵於天下。無敵於天下者，天吏也。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運之掌上。
所以謂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見孺子將入於井，皆有怵惕惻隱之心。非所以內交於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譽於鄉黨朋友也，非惡其聲而然也。
由是觀之，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惻隱之心，仁之端也；羞惡之心，義之端也；辭讓之心，禮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猶其有四體也。有是四端而自謂不能者，自賊者也；謂其君不能者，賊其君者也。
凡有四端於我者，知皆擴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達。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孟子曰：「矢人豈不仁於函人哉？矢人唯恐不傷人，函人唯恐傷人。巫匠亦然，故術不可不慎也。孔子曰：『里仁為美。擇不處仁，焉得智？』夫仁，天之尊爵也，人之安宅也。莫之禦而不仁，是不智也。不仁、不智、無禮、無義，人役也。人役而恥為役，由弓人而恥為弓，矢人而恥為矢也。如恥之，莫如為仁。仁者如射，射者正己而後發。發而不中，不怨勝己者，反求諸己而已矣。」
孟子曰：「子路，人告之以有過則喜。禹聞善言則拜。大舜有大焉，善與人同。舍己從人，樂取於人以為善。耕、稼、陶、漁以至為帝，無非取於人者。取諸人以為善，是與人為善者也。故君子莫大乎與人為善。」
孟子曰：「伯夷，非其君不事，非其友不友。不立於惡人之朝，不與惡人言。立於惡人之朝，與惡人言，如以朝衣朝冠坐於塗炭。推惡惡之心，思與鄉人立，其冠不正，望望然去之，若將浼焉。是故諸侯雖有善其辭命而至者，不受也。不受也者，是亦不屑就已。柳下惠，不羞汙君，不卑小官。進不隱賢，必以其道。遺佚而不怨，阨窮而不憫。故曰：『爾為爾，我為我，雖袒裼裸裎於我側，爾焉能浼我哉？』故由由然與之偕而不自失焉，援而止之而止。援而止之而止者，是亦不屑去已。」
孟子曰：「伯夷隘，柳下惠不恭。隘與不恭，君子不由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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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孟子梁惠王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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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Jul 2009 11:19:1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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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莊暴見孟子，曰：「暴見於王，王語暴以好樂，暴未有以對也。」曰：「好樂何如？」孟子曰：「王之好樂甚，則齊國其庶幾乎！」
他日見於王曰：「王嘗語莊子以好樂，有諸？」王變乎色，曰：「寡人非能好先王之樂也，直好世俗之樂耳。」曰：「王之好樂甚，則齊其庶幾乎！今之樂猶古之樂也。」曰：「可得聞與？」曰：「獨樂樂，與人樂樂，孰樂？」曰：「不若與人。」曰：「與少樂樂，與眾樂樂，孰樂？」曰：「不若與眾。」
「臣請為王言樂：今王鼓樂於此，百姓聞王鐘鼓之聲，管籥之音，舉疾首蹙頞而相告曰：『吾王之好鼓樂，夫何使我至於此極也？父子不相見，兄弟妻子離散。』今王田獵於此，百姓聞王車馬之音，見羽旄之美，舉疾首蹙頞而相告曰：『吾王之好田獵，夫何使我至於此極也？父子不相見，兄弟妻子離散。』此無他，不與民同樂也。
今王鼓樂於此，百姓聞王鐘鼓之聲，管籥之音，舉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吾王庶幾無疾病與？何以能鼓樂也？』今王田獵於此，百姓聞王車馬之音，見羽旄之美，舉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吾王庶幾無疾病與？何以能田獵也？』此無他，與民同樂也。今王與百姓同樂，則王矣。」
齊宣王問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有諸？」孟子對曰：「於傳有之。」曰：「若是其大乎？」曰：「民猶以為小也。」曰：「寡人之囿方四十里，民猶以為大，何也？」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芻蕘者往焉，雉兔者往焉，與民同之。民以為小，不亦宜乎？臣始至於境，問國之大禁，然後敢入。臣聞郊關之內有囿方四十里，殺其麋鹿者如殺人之罪。則是方四十里，為阱於國中。民以為大，不亦宜乎？」
齊宣王問曰：「交鄰國有道乎？」
孟子對曰：「有。惟仁者為能以大事小，是故湯事葛，文王事昆夷；惟智者為能以小事大，故大王事獯鬻，句踐事吳。以大事小者，樂天者也；以小事大者，畏天者也。樂天者保天下，畏天者保其國。詩云：『畏天之威，于時保之。』」
王曰：「大哉言矣！寡人有疾，寡人好勇。」
對曰：「王請無好小勇。夫撫劍疾視曰，『彼惡敢當我哉』！此匹夫之勇，敵一人者也。王請大之！詩云：『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遏徂莒，以篤周祜，以對于天下。』此文王之勇也。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書曰：『天降下民，作之君，作之師。惟曰其助上帝，寵之四方。有罪無罪，惟我在，天下曷敢有越厥志？』一人衡行於天下，武王恥之。此武王之勇也。而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今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
齊宣王見孟子於雪宮。王曰：「賢者亦有此樂乎？」
孟子對曰：「有。人不得，則非其上矣。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為民上而不與民同樂者，亦非也。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憂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樂以天下，憂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昔者齊景公問於晏子曰：『吾欲觀於轉附、朝舞，遵海而南，放于琅邪。吾何脩而可以比於先王觀也？』晏子對曰：『善哉問也！天子適諸侯曰巡狩，巡狩者巡所守也；諸侯朝於天子曰述職，述職者述所職也。無非事者。春省耕而補不足，秋省斂而助不給。夏諺曰：「吾王不遊，吾何以休？吾王不豫，吾何以助？一遊一豫，為諸侯度。」今也不然：師行而糧食，飢者弗食，勞者弗息。睊睊胥讒，民乃作慝。方命虐民，飲食若流。流連荒亡，為諸侯憂。從流下而忘反謂之流，從流上而忘反謂之連，從獸無厭謂之荒，樂酒無厭謂之亡。先王無流連之樂，荒亡之行。惟君所行也。』景公說，大戒於國，出舍於郊。於是始興發補不足。召大師曰：『為我作君臣相說之樂！』蓋徵招角招是也。其詩曰：『畜君何尤？』畜君者，好君也。」
齊宣王問曰：「人皆謂我毀明堂。毀諸？已乎？」
孟子對曰：「夫明堂者，王者之堂也。王欲行王政，則勿毀之矣。」王曰：「王政可得聞與？」
對曰：「昔者文王之治岐也，耕者九一，仕者世祿，關市譏而不征，澤梁無禁，罪人不孥。老而無妻曰鰥。老而無夫曰寡。老而無子曰獨。幼而無父曰孤。此四者，天下之窮民而無告者。文王發政施仁，必先斯四者。詩云：『哿矣富人，哀此煢獨。』」王曰：「善哉言乎！」
曰：「王如善之，則何為不行？」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貨。」
對曰：「昔者公劉好貨；詩云：『乃積乃倉，乃裹餱糧，于橐于囊。思戢用光。弓矢斯張，干戈戚揚，爰方啟行。』故居者有積倉，行者有裹糧也，然後可以爰方啟行。王如好貨，與百姓同之，於王何有？」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對曰：「昔者大王好色，愛厥妃。詩云：『古公亶甫，來朝走馬，率西水滸，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來胥宇。』當是時也，內無怨女，外無曠夫。王如好色，與百姓同之，於王何有？」
孟子謂齊宣王曰：「王之臣有託其妻子於其友，而之楚遊者。比其反也，則凍餒其妻子，則如之何？」王曰：「棄之。」
曰：「士師不能治士，則如之何？」王曰：「已之。」
曰：「四境之內不治，則如之何？」王顧左右而言他。
孟子見齊宣王曰：「所謂故國者，非謂有喬木之謂也，有世臣之謂也。王無親臣矣，昔者所進，今日不知其亡也。」
王曰：「吾何以識其不才而舍之？」
曰：「國君進賢，如不得已，將使卑踰尊，疏踰戚，可不慎與？左右皆曰賢，未可也；諸大夫皆曰賢，未可也；國人皆曰賢，然後察之；見賢焉，然後用之。左右皆曰不可，勿聽；諸大夫皆曰不可，勿聽；國人皆曰不可，然後察之；見不可焉，然後去之。左右皆曰可殺，勿聽；諸大夫皆曰可殺，勿聽；國人皆曰可殺，然後察之；見可殺焉，然後殺之。故曰，國人殺之也。如此，然後可以為民父母。」
齊宣王問曰：「湯放桀，武王伐紂，有諸？」孟子對曰：「於傳有之。」
曰：「臣弒其君，可乎？」
曰：「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謂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弒君也。」
孟子見齊宣王曰：「為巨室，則必使工師求大木。工師得大木。則王喜，以為能勝其任也。匠人斲而小之，則王怒，以為不勝其任矣。夫人幼而學之，壯而欲行之。王曰『姑舍女所學而從我』，則何如？今有璞玉於此，雖萬鎰，必使玉人彫琢之。至於治國家，則曰『姑舍女所學而從我』，則何以異於教玉人彫琢玉哉？」
齊人伐燕，勝之。宣王問曰：「或謂寡人勿取，或謂寡人取之。以萬乘之國伐萬乘之國，五旬而舉之，人力不至於此。不取，必有天殃。取之，何如？」
孟子對曰：「取之而燕民悅，則取之。古之人有行之者，武王是也。取之而燕民不悅，則勿取。古之人有行之者，文王是也。以萬乘之國伐萬乘之國，簞食壺漿，以迎王師。豈有他哉？避水火也。如水益深，如火益熱，亦運而已矣。」
齊人伐燕，取之。諸侯將謀救燕。宣王曰：「諸侯多謀伐寡人者，何以待之？」
孟子對曰：「臣聞七十里為政於天下者，湯是也。未聞以千里畏人者也。書曰：『湯一征，自葛始。』天下信之。『東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曰，奚為後我？』民望之，若大旱之望雲霓也。歸市者不止，耕者不變。誅其君而弔其民，若時雨降，民大悅。書曰：『徯我后，后來其蘇。』
今燕虐其民，王往而征之。民以為將拯己於水火之中也，簞食壺漿，以迎王師。若殺其父兄，係累其子弟，毀其宗廟，遷其重器，如之何其可也？天下固畏齊之彊也。今又倍地而不行仁政，是動天下之兵也。王速出令，反其旄倪，止其重器，謀於燕眾，置君而後去之，則猶可及止也。」
鄒與魯鬨。穆公問曰：「吾有司死者三十三人，而民莫之死也。誅之，則不可勝誅；不誅，則疾視其長上之死而不救，如之何則可也？」
孟子對曰：「凶年饑歲，君之民老弱轉乎溝壑，壯者散而之四方者，幾千人矣；而君之倉廩實，府庫充，有司莫以告，是上慢而殘下也。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爾者，反乎爾者也。』夫民今而後得反之也。君無尤焉。君行仁政，斯民親其上、死其長矣。」
滕文公問曰：「滕，小國也，間於齊楚。事齊乎？事楚乎？」孟子對曰：「是謀非吾所能及也。無已，則有一焉：鑿斯池也，築斯城也，與民守之，效死而民弗去，則是可為也。」
滕文公問曰：「齊人將築薛，吾甚恐。如之何則可？」
孟子對曰：「昔者大王居邠，狄人侵之，去之岐山之下居焉。非擇而取之，不得已也。苟為善，後世子孫必有王者矣。君子創業垂統，為可繼也。若夫成功，則天也。君如彼何哉？彊為善而已矣。」
滕文公問曰：「滕，小國也。竭力以事大國，則不得免焉。如之何則可？」
孟子對曰：「昔者大王居邠，狄人侵之。事之以皮幣，不得免焉；事之以犬馬，不得免焉；事之以珠玉，不得免焉。乃屬其耆老而告之曰：『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吾聞之也：君子不以其所以養人者害人。二三子何患乎無君？我將去之。』去邠，踰梁山，邑于岐山之下居焉。邠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從之者如歸市。或曰：『世守也，非身之所能為也。效死勿去。』君請擇於斯二者。」
魯平公將出。嬖人臧倉者請曰：「他日君出，則必命有司所之。今乘輿已駕矣，有司未知所之。敢請。」公曰：「將見孟子。」
曰：「何哉？君所為輕身以先於匹夫者，以為賢乎？禮義由賢者出。而孟子之後喪踰前喪。君無見焉！」公曰：「諾。」
樂正子入見，曰：「君奚為不見孟軻也？」曰：「或告寡人曰，『孟子之後喪踰前喪』，是以不往見也。」
曰：「何哉君所謂踰者？前以士，後以大夫；前以三鼎，而後以五鼎與？」曰：「否。謂棺槨衣衾之美也。」
曰：「非所謂踰也，貧富不同也。」樂正子見孟子，曰：「克告於君，君為來見也。嬖人有臧倉者沮君，君是以不果來也。」
曰：「行或使之，止或尼之。行止，非人所能也。吾之不遇魯侯，天也。臧氏之子焉能使予不遇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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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孟子梁惠王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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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Jul 2009 15:08:4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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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孟子見梁惠王。 王曰，「叟，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以利吾國乎？」 孟子對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 「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 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 萬乘之國弒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國，弒其君者，必百乘之家。 萬取千焉，千取百焉，不為不多矣；苟為後義而先利，不奪不饜。」
「未有仁而遺其親者也，未有義而後其君者也。」 「王亦曰仁義而已矣，何必曰利？」
孟子見梁惠王。王立於沼上，顧鴻鴈麋鹿，曰：「賢者亦樂此乎？」 孟子對曰：「賢者而後樂此，不賢者雖有此，不樂也。」 「詩云：『經始靈台，經之營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經始勿亟，庶民子來。 王在靈囿，□鹿攸伏，□鹿濯濯，白鳥鶴鶴。王在靈沼，於牣魚躍。』 文王以民力為台為沼，而民歡樂之；謂其台曰靈台，謂其沼曰靈沼，樂其有麋鹿魚鱉。古之人与民偕樂、故能樂也。」 「湯誓曰：『時日害喪，子及女偕亡！』民欲与之偕亡，雖有台池鳥獸，豈能獨樂哉！」
梁惠王曰：「寡人之於國也，盡心焉耳矣！河內凶，則移其民於河東，移其粟於河內；河東凶亦然。察鄰國之政，無如寡人之用心者；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對曰：「王好戰，請以戰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曰：「王如知此，則無望民之多於鄰國也。」 「不違農時，谷不可勝食也；數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也；谷與魚鱉不可勝食，材木不可勝用，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也；養生喪死無憾，王道之始也。」
「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以；雞豚狗彘之畜，無失其時，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畝之田，勿奪於時，數口之家可以無饑矣；謹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義，頒白者不負戴於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饑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檢，涂有餓莩而不知發；人死，則曰：『非我也，歲也。』是何异於刺人而殺之， 曰：『非我也，兵也！』王無罪歲，斯天下之民至焉。」
梁惠王曰：「寡人願安承教。」 孟子對曰：「殺人以梃與刃，有以異乎？」曰：「無以異也。」 「以刃與政有以異乎？」曰：「無以異也。」 曰：庖有肥肉，廄有肥馬，民有飢色，野有餓莩，此率獸而食人也。」 「獸相食，且人惡之；為民父母行政，不免於率獸而食人，惡在其為民父母也！」 「仲尼曰：『始作俑者，其無後乎！』為其象人而用之也，如之何其使斯民□而死也。」
梁惠王曰：「普國，天下莫強焉，叟之所知也。及寡人之身，東敗於齊，長子死焉；西喪地於秦七百里；南辱於楚：寡人恥之，愿比死者一洒之，如之何則可？」 孟子對曰：「地方百里而可以王。」 「王如施仁政於民，省刑罰，薄稅歛，深耕易耨；壯者以暇日修其孝悌忠信，入以事其父兄，出以事其長上，可使制梃以撻秦楚之堅甲利兵矣！」 「彼奪其民時，使不得耕耨以養其父母，父母凍餓，兄弟妻子離散。」 「彼陷溺其民，王往而征之，夫誰與王敵！」 「故曰：『仁者無敵。』王請勿疑。」
孟子見梁襄王。 出語人曰：「望之不似人君，就之而不見所畏焉。卒然問曰：『天下惡乎定？』 吾對曰：『定於一。』」 「『孰能一之？』」 「對曰：『不嗜殺人者能一之。』」 「『孰能與之？』」 「對曰：『天下莫不与也。王知夫苗乎？七八月之間旱，則苗槁矣。天油然作雲，沛然下雨，則苗浡然興之矣。其如是，孰能御之！ 今夫天下之人牧，未有不嗜殺人者也。如有不嗜殺人者，則天下之民皆引領而望之矣。試如是也，民歸之，由水之就下，沛然誰能御之！』
齊宣王問曰：「齊桓普文之事，可得聞乎？」 孟子對曰：「仲尼之徒，無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後世無傳焉，臣未之聞也。無以，則王乎？」 曰：「德何如則可以王矣？」曰：「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 曰：「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曰：「可。」曰：「何由知吾可也？」 曰：「臣聞之胡齕曰：『王坐於堂上，有牽牛而過堂下者；王見之，曰：「牛可之？」對曰：「將以釁鐘。」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若無罪而就死地。」對曰：「然則廢釁鐘與？」 曰：「何可廢也？以羊易之。」』不識有諸？」 曰：「有之。」曰：「是心足以王矣。百姓皆以王為愛也，臣固知王之不忍也。」
王曰：「然，誠有百姓者，齊國雖褊小，吾何愛一牛？即不忍其觳觫，若無罪而就死地，故以羊易之也。」 曰：「王無異於百姓之以王為愛也；以小易大，彼惡知之？王若隱其無罪而就死地，則牛羊何擇焉！」王笑曰：「是誠何心哉！我非愛其財而易之以羊也，宜乎百姓之謂我愛也。」
曰：「無傷也，是乃仁術也，見牛未見羊也，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
王說曰：「詩云：『他人有心，子忖度之。』夫子之謂也。夫我乃行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夫子言之，於我心有戚戚焉；此心之所以合宜王者，何也？」
曰：「有復於王者曰：『吾力足以舉百鈞，而不足以舉一羽；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而不見輿薪。』則王許之乎？」曰：「否。」 「今因足以及禽獸，而功不至於百姓者，獨何與？然則一羽之不舉，為不用力焉；輿薪之不見，為不用明焉；百姓之不見保，為不用恩焉。故王之不王，不為也，非不能也。」
曰：「不為者与不能者之形何以異？」曰：「挾太山以超北海，語人曰：『我不能。』是誠不能也，為長者折枝語人曰：『我不能。』是不為也，非不能也。故王之不王，非挾太山以超北海之類也；王之不王，是折枝之類也。」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運於掌。詩云：『刑於寡妻，至于兄弟，以御於家邦。』言舉斯心加諸彼而已。故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無以保妻子；古之人所以大過人者無他焉，善推其所為而已矣。今恩足以及禽獸，而功不至於百姓者，獨何與？」
「權，然後知輕重；度，然後知長短，物皆然，心為甚。王請度之。」「抑王興甲兵，危士臣，构怨於諸侯，然後快於心與？」
王曰：「否。吾何快於是！將以求吾所大欲也。」曰：「王之所大欲，可得聞與？」王笑而不言。 曰：「為肥甘不足以口與？輕不足於禮与？抑為采色不足視於目與？聲音不足聽於耳與？便嬖不足使令於前與？王之諸臣，皆足以供之。而王豈為是哉？」 曰：「否。吾不為是也。」 曰：「然則王之所大欲，可知已。欲辟土地，朝秦楚，蒞中國，而撫四夷也。以若所為，求若所欲，猶緣木而求魚也。」
王曰：「若是其甚與？」曰：「殆有甚焉。緣木求魚，雖不得魚，無後災。以若所為，求若所欲，盡心力而為之，後必有災。」 曰：「可得聞與？」曰：「鄒人與楚人戰，則王以為孰勝？」 曰：「楚人勝。」曰：「然則小固不可以敵大，寡固不可以敵眾，弱固不可以敵彊。海內之地，方千里者九，齊集有其一；以一服八，何以異於鄒敵楚哉！蓋亦反其本矣。」
「今王發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於王之朝，耕者皆欲耕於王之野，商賈皆欲藏於王之市，行旅皆欲出於王之涂；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赴愬於王。其若是，孰能御之！」
王曰：「吾惛，不能進於是矣。愿夫子輔吾志，明以教我。我雖不敏，請嘗試之。」
曰：「無恒產而有恒心者，惟士為能。若民，則無恒產，因無恒心。苟無恒心，放辟邪侈，無不為已。及陷於罪，然後從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為也！」
「是故，明君制民之產，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樂歲終身飽，凶年免於死亡。然後驅而之善，故民之從之也輕。」
「今也制民之產，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樂歲終身苦，凶年不免於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贍，奚暇治禮義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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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庸全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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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Jun 2009 19:03:4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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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第一章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現）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
第二章 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時中。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無忌憚也。」
第三章 子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鮮能久矣。」
第四章 子曰：「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音智）者過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賢者過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飲食也。鮮能知味也。」
第五章 子曰：「道其不行矣夫(音乎)。」
第六章 子曰：「舜其大知(智)也與！舜好問以好察邇言。隱惡而揚善。執其兩端，用其中於民。其斯以為舜乎！」
第七章 子曰：「人皆曰『予知』，驅而納諸罟擭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避)也。人皆曰『予知』，擇乎中庸，而不能期(基)月守也。」
第八章 子曰：「回之為人也：擇乎中庸，得一善，則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
第九章 子曰：「天下國家可均也；爵祿可辭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第十章 子路問強。子曰：「南方之強與，北方之強與，抑而強與，寬柔以教，不報無道，南方之強也，君子居之。衽金革，死而不厭，北方之強也，而強者居之。故君子和而不流；強哉矯。中立而不倚；強哉矯。國有道，不變塞焉；強哉矯。國無道，至死不變；強哉矯。」
第十一章 子曰：「素（索）隱行怪，後世有述焉：吾弗為之矣。君子遵道而行，半塗而廢；吾弗能已矣。君子依乎中庸。遯世不見知而不悔；唯聖者能之。」
第十二章 君子之道，費而隱。夫婦之愚，可以與之焉，及其至也，雖聖人亦有所不知焉。夫婦之不肖，可以能行焉，及其至也，雖聖人亦有所不能焉。天地之大也，人猶有所憾。故君子語大，天下莫能載焉，語小，天下莫能破焉。詩云，「鳶飛戾天；魚躍于淵。」言其上下察也。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婦；及其至也，察乎天地。
第十三章 子曰，「道不遠人。人之為道而遠人，不可以為道。詩云，『伐柯伐柯，其則不遠。』執柯以伐柯，睨而視之。猶以為遠。故君子以人治人，改而止。忠恕違道不遠。施諸己而不願，亦勿施於人。君子之道四，丘（某）未能一焉：所求乎子以事父，未能也；所求乎臣以事君，未能也；所求乎弟以事兄，未能也；所求乎朋友先施之，未能也。庸德之行，庸言之謹；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餘不感盡。言顧行，行顧言。君子胡不慥慥爾。」
第十四章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願乎其外。素富貴，行乎富貴；素貧賤，行乎貧賤；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難，行乎患難。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 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於人，則無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易（逆）以俟（字）命，小人行險以徼幸。 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諸正（征）鵠（谷），反求諸其身。」
第十五章 君子之道，辟（譬）如行遠必自邇，辟（譬）如登高必自卑。詩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泣），和樂且耽。宜爾室家，樂爾妻孥（老）。」子曰：「父母其順矣乎。」
第十六章 子曰：「鬼神之為德，其盛矣乎。視之而弗見；聽之而弗聞；體物而不可遺。使天下之人，齊（齋）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詩曰：『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診）可射（亦）思？』夫微之顯。誠之不可揜（捨）如此夫。」
第十七章 子曰：「舜其大孝也與！德為聖人，尊為天子，富有四海之內。宗廟饗之，子孫保之。故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祿，必得其名，必得其壽。故天之生物，必因其材而篤焉。故栽者培之，傾者覆之。詩曰：『嘉樂君子，憲憲令德，宜民宜人。受祿于天。保佑命之，自天申之。』故大德者必受命。」
第十八章 子曰：「無憂者，其惟文王乎。以王季為父，以武王為子。父作之，子述之。武王纘（算）大王、王季、文王之緒。壹戎衣而有天下。身不失天下之顯名。尊為天子。富有四海之內。宗廟饗之。子孫保之。武王末受命，周公成文武之德。追王大（太）王、王季，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禮。斯禮也，達乎諸侯大夫，及士庶人。父為大夫，子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父為士，子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期（基）之喪，達乎大夫；三年之喪，達乎天子；父母之喪，無貴賤，一也。」
第十九章 子曰：「武王、周公，其達孝矣乎。夫孝者，善繼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春秋，脩其祖廟，陳其宗器，設其裳衣，薦其時食。宗廟之禮，所以序昭穆也。序爵，所以辨貴賤也。序事，所以辨賢也。旅酬下為上，所以逮賤也。燕毛，所以序齒也。踐其位，行其禮，奏其樂，敬其所尊，愛其所親，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孝之至也。郊社之禮，所以事上帝也。宗廟之禮，所以祀乎其先也。明乎郊社之禮，禘嘗之義，治國其如示諸掌乎。」
第二十章 哀公問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則其政舉；其人亡，則其政息。人道敏政，地道敏樹。夫政也者，蒲盧也。 故為政在人。取人以身。脩身以道。脩道以仁。仁者，人也，親親為大。義者，宜也，尊賢為大。親親之殺（哂），尊賢之等，禮所生也。 故君子，不可以不脩身。思脩身，不可以不事親。思事親，不可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 天下之達道五，所以行之者三，曰：君臣也、父子也、夫婦也、昆弟也、朋友之交也。五者，天下之達道也。知（智）、仁、勇三者，天下之達德也。所以行之者一也。」 或生而知之；或學而知之；或困而知之：及其知之，一也。或安而行之；或利而行之；或勉強而行之：及其成功，一也。」 子曰：「好（去聲）學近乎知（智）。力行近乎仁。知恥近乎勇。知斯三者，則知所以脩身。知所以脩身，則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則知所以治天下國家矣。」 凡為天下國家有九經，曰：脩身也、尊賢也、親親也、敬大臣也、體群臣也、子庶民也、來百工也、柔遠人也、懷諸侯也。 脩身，則道立。尊賢，則不感。親親，則諸父昆弟不怨。敬大臣，則不眩。體群臣，則士之報禮重。子庶民，則百姓勸。來百工，則財用足。柔遠人，則四方歸之。懷諸侯，則天下畏之。 齊（齋）明盛服，非禮不動，所以脩身也。去讒遠色，賤貨而貴德，所以勸賢也。尊其位，重其祿，同其好（去聲）惡（去聲），所以勸親親也。官盛任使，所以勸大臣也。忠信重祿，所以勸士也。時使薄斂，所以勸百姓也。日省月試，既稟稱事，所以勸百工也。送往迎來，嘉善而矜不能，所以柔遠人也。繼絕世，舉廢國，治亂持危，朝聘以時，厚往而薄來，所以懷諸侯也。凡為天下國家有九經，所以行之者一也。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言前定，則不跲（甲）。事前定，則不困。行前定，則不疚。道前定，則不窮。 在下位，不獲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獲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獲乎上矣。信乎朋友有道：不順乎親，不信乎朋友矣。順乎親有道：反諸身不誠，不順乎親矣。誠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誠乎身矣。 誠者，天之道也。誠之者，人之道也。誠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從（鬆）容中道，聖人也。誠之者，擇善而固執之者也。 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有弗學，學之弗能弗措也。有弗問，問之弗知弗措也。有弗思，思之弗得弗措也。有弗辨，辨之弗明弗措也。有弗行，行之弗篤弗措也。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道矣，雖愚必明，雖柔必強。」
第二十一章 自誠明，謂之性；自明誠，謂之教。誠則明矣；明則誠矣。
第二十二章 唯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矣。
第二十三章 其次致曲。曲能有誠。誠則形。形則著。著則明。明則動。動則變。變則化。唯天下至誠，為能化。
第二十四章 至誠之道，可以前知。國家將興，必有禎祥；國家將亡，必有妖孽。見（現）乎蓍（思）龜，動乎四體。禍福將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誠如神。
第二十五章 誠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誠者，物之終始。不誠無物。是故是君子誠之為貴。誠者，非自誠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知（智）也。性之德也，合外內之道也。故時措之宜也。
第二十六章 故至誠無息。不息則久，久則徵。徵則悠遠。悠遠則博厚。博厚則高明。博厚，所以載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博厚配地。高明配天。悠久無疆。如此者，不見（現）而章，不動而變，無為而成。 天地之道，可一言而盡也。其為物不貳，則其生物不測。天地之道，博也、厚也、高也、明也、悠也、久也。今夫天，斯昭昭之多，及其無窮也，日月星辰繫焉，萬物覆焉。今夫地，一撮土之多，及其廣厚，載華嶽而不重（仲），振河海而不洩，萬物載焉。今夫山，一卷石之多，及其廣大，草木生之，禽獸居之，寶藏興焉。今夫水，一勺之多，及其不測，黿鼉蛟龍魚鱉生焉，貨財殖焉。 詩云：「維天之命，於（烏）穆不已。」蓋曰，天之所以為天也。於乎不顯，文王之德之純。蓋曰，文王之所以為文也。純亦不已。
第二十七章 大哉！聖人之道！洋洋乎，發育萬物，峻極于天。優優大哉，禮儀三百，威儀三千。待其人而後行。故曰，「茍不至德，至道不凝焉。」故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致廣大而盡精微，極高明而道中庸。溫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禮。是故居上不驕，為下不倍（背）。國有道，其言足以興；國無道，其默足以容。詩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其此之謂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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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學全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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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Jun 2009 18:41:5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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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 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 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 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本。其本亂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其本亂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謂知本．此謂知之至也．
所謂誠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惡惡臭．如好好色．此之謂自謙．故君子必慎其獨也．小人閒居為不善．無所不至．見君子而後厭然．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視己．如見其肺肝然．則何益矣．此謂誠於中．形於外．故君子必慎其獨也．曾子曰．十目所視．十手所指．其嚴乎．富潤屋．德潤身．心廣體胖．故君子必誠其意．
詩云．瞻彼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喧兮．有斐君子．終不可諠兮．如切如磋者．道學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僩兮者．恂栗也．赫兮喧兮者．威儀也．有斐君子．終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詩云．於戲前王不忘．君子賢其賢．而親其親．小人樂其樂而利其利．此以沒世不忘也．康誥曰．克明德．大甲曰．顧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湯之盤銘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誥曰．作新民．詩曰．周雖舊邦．其命惟新．是故君子無所不用其極．詩云．邦畿千裡．惟民所止．詩云．緡蠻黃鳥．止於丘隅．子曰．於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鳥乎．詩云．穆穆文王．於緝熙敬止．為人君止於仁．為人臣止於敬．為人子止於孝．為人父止於慈．與國人交止於信．
子曰．聽訟吾猶人也．必也使無訟乎．無情者不得盡其辭．大畏民誌．此謂知本．
所謂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則不得其正﹒有所恐懼﹒則不得其正﹒有所好樂．則不得其正．有所憂患．則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此謂修身在正其心．
所謂齊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親愛而闢焉．之其所賤惡而闢焉．之其所畏敬而闢焉．之其所哀矜而闢焉．之其所敖惰而闢焉．故好而知其惡．惡而知其美者．天下鮮矣．故諺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惡．莫知其苗之碩．此謂身不修．不可以齊其家．
所謂治國必先齊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無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於國．孝者所以事君也．弟者所以事長也．慈者所以使眾也．康誥曰．如保赤子．心誠求之．雖不中不遠矣．未有學養子而後嫁者也．一家仁．一國興仁．一家讓．一國興讓．一人貪戾．一國作亂．其機如此．此謂一言僨事．一人定國．堯舜率天下以仁．而民從之．桀紂率天下以暴．而民從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從．是故君子有諸己．而後求諸人．無諸己．而後非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諸人者．未之有也．故治國在齊其家．詩云．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後可以教國人．詩云．宜兄宜弟．宜兄宜弟．而後可以教國人．詩云．其儀不忒．正是四國．其為父子兄弟足法．而後民法之也．此謂治國在齊其家．
所謂平天下在治其國者．上老老而民興孝．上長長而民興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所惡於上．毋以使下．所惡於下．毋以事上．所惡於前．毋以先後．所惡於後．毋以從前．所惡於右．毋以交於左．所惡於左．毋以交於右．此之謂絜矩之道．
詩云．樂只君子．民之父母．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惡惡之．此之謂民之父母．詩云．節彼南山．維石岩岩．赫赫師尹．民具爾瞻．有國者不可以不慎．闢則為天下矣．
詩云．殷之未喪師．克配上帝．儀監於殷．峻命不易．道得眾則得國．失眾則失國．是故君子先慎乎德．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財．有財此有用．德者本也．財者末也．外本內末．爭民施奪．是故財聚則民散．財散則民聚．是故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貨悖而入者．亦悖而出．
康誥曰．惟命不於常．道善則得之．不善則失之矣．楚書曰．楚國無以為寶．惟善以為寶．舅犯曰．亡人無以為寶．仁親以為寶．秦誓曰．若有一個臣．斷斷兮無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彥聖．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出口．寔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孫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媢嫉以惡之．人之彥聖而違之．俾不通．寔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孫黎民．亦曰殆哉．
唯仁人放流之．迸諸四夷．不與同中國．此謂唯仁人為能愛人．能惡人．見賢而不能舉．舉而不能先．命也．見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遠．過也．好人之所惡．惡人之所好．是謂拂人之性．菑必逮夫身．是故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驕泰以失之．
生財有大道．生之者眾．食之者寡．為之者疾．用之者舒．則財恆足矣．仁者以財發身．不仁者以身發財．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義者也．未有好義．其事不終者也．未有府庫財．非其財者也．孟獻子曰．畜馬乘．不察於雞豚．伐冰之家．不畜牛羊．百乘之家．不畜聚斂之臣．與其有聚斂之臣．寧有盜臣．此謂國不以利為利．以義為利也．長國家而務財用者．必自小人矣．彼為善之．小人之使為國家．菑害並至．雖有善者．亦無如之何矣．此謂國不以利為利．以義為利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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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堯曰第二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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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Jun 2009 15:53: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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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堯曰：「咨！爾舜！天之曆數在爾躬。允執其中。四海困窮，天祿永終。」舜亦以命禹。曰：「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簡在帝心。朕躬有罪，無以萬方；萬方有罪，罪在朕躬。」周有大賚，善人是富。「雖有周親，不如仁人。百姓有過，在予一人。」謹權量，審法度，修廢官，四方之政行焉。興滅國，繼絕世，舉逸民，天下之民歸心焉。所重：民、食、喪、祭。寬則得眾，信則民任焉，敏則有功，公則說。
子張問於孔子曰：「何如斯可以從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惡，斯可以從政矣。」子張曰：「何謂五美？」子曰：「君子惠而不費，勞而不怨，欲而不貪，泰而不驕，威而不猛。」子張曰：「何謂惠而不費？」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費乎？擇可勞而勞之，又誰怨？欲仁而得仁，又焉貪？君子無眾寡，無小大，無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驕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視，儼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子張曰：「何謂四惡？」子曰：「不教而殺謂之虐；不戒視成謂之暴；慢令致期謂之賊；猶之與人也，出納之吝，謂之有司。」
子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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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子張第十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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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09 15:41:4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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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張曰：「士見危致命，見得思義，祭思敬，喪思哀，其可已矣。」
子張曰：「執德不弘，信道不篤，焉能為有？焉能為亡？」
子夏之門人問交於子張。子張曰：「子夏云何？」對曰：「子夏曰：『可者與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張曰：「異乎吾所聞：君子尊賢而容眾，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賢與，於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賢與，人將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子夏曰：「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致遠恐泥，是以君子不為也。」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無忘其所能，可謂好學也已矣。」
子夏曰：「博學而篤志，切問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學以致其道。」
子夏曰：「小人之過也必文。」
子夏曰：「君子有三變：望之儼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
子夏曰：「君子信而後勞其民，未信則以為厲己也；信而後諫，未信則以為謗己也。」
子夏曰：「大德不踰閑，小德出入可也。」
子游曰：「子夏之門人小子，當洒掃、應對、進退，則可矣。抑末也，本之則無。如之何？」子夏聞之曰：「噫！言游過矣！君子之道，孰先傳焉？孰後倦焉？譬諸草木，區以別矣。君子之道，焉可誣也？有始有卒者，其惟聖人乎！」
子夏曰：「仕而優則學，學而優則仕。」
子游曰：「喪致乎哀而止。」
子游曰：「吾友張也，為難能也。然而未仁。」
曾子曰：「堂堂乎張也，難與並為仁矣。」
曾子曰：「吾聞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親喪乎！」
曾子曰：「吾聞諸夫子：孟莊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與父之政，是難能也。」
孟氏使陽膚為士師，問於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
子貢曰：「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惡居下流，天下之惡皆歸焉。」
子貢曰：「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
衛公孫朝問於子貢曰：「仲尼焉學？」子貢曰：「文武之道，未墜於地，在人。賢者識其大者，不賢者識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學？而亦何常師之有？」
叔孫武叔語大夫於朝，曰：「子貢賢於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貢。子貢曰：「譬之宮牆，賜之牆也及肩，窺見室家之好。夫子之牆數仞，不得其門而入，不見宗廟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門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叔孫武叔毀仲尼。子貢曰：「無以為也，仲尼不可毀也。他人之賢者，丘陵也，猶可踰也；仲尼，日月也，無得而踰焉。人雖欲自絕，其何傷於日月乎？多見其不知量也！」
陳子禽謂子貢曰：「子為恭也，仲尼豈賢於子乎？」子貢曰：「君子一言以為知，一言以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謂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綏之斯來，動之斯和。其生也榮，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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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微子第十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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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Jun 2009 15:16:1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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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微子去之，箕子為之奴，比干諫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柳下惠為士師，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齊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則吾不能，以季、孟之閒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齊人歸女樂，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
楚狂接輿歌而過孔子曰：「鳳兮！鳳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已而，已而！今之從政者殆而！」孔子下，欲與之言。趨而辟之，不得與之言。
長沮、桀溺耦而耕，孔子過之，使子路問津焉。長沮曰：「夫執輿者為誰？」子路曰：「為孔丘。」曰：「是魯孔丘與？」曰：「是也。」曰：「是知津矣。」問於桀溺，桀溺曰：「子為誰？」曰：「為仲由。」曰：「是魯孔丘之徒與？」對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豈若從辟世之士哉？」耰而不輟。子路行以告。夫子憮然曰：「鳥獸不可與同群，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
子路從而後，遇丈人，以杖荷蓧。子路問曰：「子見夫子乎？」丈人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孰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殺雞為黍而食之，見其二子焉。明日，子路行以告。子曰：「隱者也。」使子路反見之。至則行矣。子路曰：「不仕無義。長幼之節，不可廢也；君臣之義，如之何其廢之？欲潔其身，而亂大倫。君子之仕也，行其義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逸民：伯夷、叔齊、虞仲、夷逸、朱張、柳下惠、少連。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齊與！」謂：「柳下惠、少連，降志辱身矣。言中倫，行中慮，其斯而已矣。」謂：「虞仲、夷逸，隱居放言。身中清，廢中權。」「我則異於是，無可無不可。」
大師摯適齊，亞飯干適楚，三飯繚適蔡，四飯缺適秦。鼓方叔入於河，播上兆下鼓武入於漢，少師陽、擊磬襄，入於海。
周公謂魯公曰：「君子不施其親，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舊無大故，則不棄也。無求備於一人。」
周有八士：伯達、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隨、季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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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陽貨第十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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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May 2009 20:06: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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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陽貨欲見孔子，孔子不見，歸孔子豚。孔子時其亡也，而往拜之。遇諸塗。謂孔子曰：「來！予與爾言。」曰：「懷其寶而迷其邦，可謂仁乎？」曰：「不可。」「好從事而亟失時，可謂知乎？」曰：「不可。」「日月逝矣！歲不我與！」孔子曰：「諾，吾將仕矣！」 子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子曰：「唯上知與下愚，不移。」 子之武城，聞弦歌之聲，夫子莞爾而笑曰：「割雞焉用牛刀？」子游對曰：「昔者，偃也聞諸夫子曰：『君子學道則愛人；小人學道則易使也。』」子曰：「二三子！偃之言是也。前言戲之耳！」 公山弗擾以費畔，召，子欲往。子路不說，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民之之也？」子曰：「未召我者，而豈走哉？如有用我者，吾其為東周乎！」 子張問「仁」於孔子。孔子曰：「能行五者於天下，為仁矣。」「請問之？」曰：「恭、寬、信、敏、惠。恭則不侮，寬則得眾，信則人任焉，敏則有功，惠則足以使人。」 佛肸召，子欲往。子路曰：「昔者由也聞諸夫子曰：『親於其身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佛肸以中牟畔，子之往也如之何？」子曰：「然，有是言也。不曰『堅』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緇。吾豈匏瓜也哉？焉能繫而不食！」 子曰：「由也，女聞六言六蔽矣乎？」對曰：「未也。」「居！吾語女：好『仁』不好學，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學，其蔽也『蕩』；好『信』不好學，其蔽也『賊』；好『直』不好學，其蔽也『絞』；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好『剛』不好學，其蔽也『狂』。」 子曰：「小子！何莫學夫詩？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邇之事父，遠之事君；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子謂伯魚曰：「女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為《周南》、《召南》，其猶正牆面而立也與？」 子曰：「禮云禮云！玉帛云乎哉！樂云樂云！鍾鼓云乎哉！」 子曰：「色厲而內荏，譬諸小人，其猶穿窬之盜也與！」 子曰：「鄉原，德之賊也！」 子曰：「道聽而塗說，德之棄也！」 子曰：「鄙夫！可與事君也與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無所不至矣！」 子曰：「古者民有三疾，今也或是之亡也。古之狂也肆，今之狂也蕩；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詐而已矣。」 子曰：「巧言令色，詳矣仁。」 子曰：「惡紫之奪朱也。惡鄭聲之亂雅樂也。惡利口之覆邦家者。」 子曰：「予欲無言！」子貢曰：「子如不言，則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孺悲欲見孔子，孔子辭以疾。將命者出戶，取瑟而歌，使之聞之。 宰我問：「三年之喪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為禮，禮必壞；三年不為樂，樂必崩。舊穀既沒，新穀既升；鑽燧改火，期可已矣。」子曰：「食夫稻，衣夫錦，於女安 乎？」曰：「安！」「女安，則為之！夫君子之居喪，食旨不甘，聞樂不樂，居處不安，故不為也。今女安，則為之！」宰我出。子曰：「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 然後免於父母之懷。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通喪也；予也，有三年之愛於其父母乎？」 子曰：「飽食終日，無所用心，難矣哉！不有博弈者乎？為之猶賢乎已！」 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義以為上。君子有勇而無義為亂，小人有勇而無義為盜。」 子貢曰：「君子亦有惡乎？」子曰：「有惡。惡稱人之惡者，惡居下流而訕上者，惡勇而無禮者，惡果敢而窒者。」曰：「賜也亦有惡乎？」「惡徼以為知者，惡不係以為勇者，惡訐以為直者。」 子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係，遠之則怨。」 子曰：「年四十而見惡焉，其終也已！」</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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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季氏第十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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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May 2009 20:00:4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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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季氏將伐顓臾。冉有、季路見於孔子曰：「季氏將有事於顓臾。」孔子曰：「求，無乃爾是過與？夫顓臾，昔者先王以為東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 何以伐為？」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陳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顛而不扶，則將焉用彼相矣？且爾 言過矣！虎兕出於柙，龜玉毀於櫝中，是誰之過與？」冉有曰：「今夫顓臾，固而近於費；今不取，後世必為子孫憂。」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 為之辭。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夫如是，故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今由與 求也，相夫子，遠人不服而不能來也，邦分崩離析，而不能守也，而謀動干戈於邦內，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內也！」 孔子曰：「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天下無道，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出；自諸侯出，蓋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執國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則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則庶人不議。」 孔子曰：「祿之去公室，五世矣；政逮於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孫微矣。」 孔子曰：「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 孔子曰：「益者三樂，損者三樂；樂節禮樂，樂道人之善，樂多賢友，益矣。樂驕樂，樂佚遊，樂宴樂，損矣。」 孔子曰：「侍於君子有三愆：言未及之而言，謂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謂之『隱』；未見顏色而言，謂之『瞽』。」 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鬥；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 孔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聖人之言。」 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學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 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 孔子曰：「見善如不及，見不善而探湯。吾見其人矣，吾聞其語矣！隱居以求其志，行義以達其道。吾聞其語矣，未見其人也！」 「齊景公有馬千駟，死之日，民無德而稱焉；伯夷、叔齊餓於首陽之下，民到于今稱之。其斯之謂與？」 陳亢問於伯魚曰：「子亦有異聞乎？」對曰：「未也。嘗獨立，鯉趨而過庭。曰：『學詩乎？』對曰：『未也。』『不學詩，無以言！』鯉退而學詩。他日，又獨 立，鯉趨而過庭。曰：『學禮乎？』對曰：『未也。』『不學禮，無以立！』鯉退而學禮。聞斯二者。」陳亢退而喜曰：「問一得三：聞詩，聞禮。又聞君子遠其子 也。」 邦君子之妻，君稱之曰「夫人」；夫人自稱「小童」；邦人稱之曰「君夫人」，稱諸異邦曰「寡小君」；異邦人稱之，亦曰「君夫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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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衛靈公第十五</title>
      <link>https://www.liverx.org/2009/05/16/%E8%A1%9B%E9%9D%88%E5%85%AC%E7%AC%AC%E5%8D%81%E4%BA%94/</link>
      <pubDate>Sat, 16 May 2009 19:57: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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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衛靈公問陳於孔子。孔子對曰：「俎豆之事，則嘗聞之矣；軍旅之事，未之學也。」明日遂行。 在陳絕糧。從者病，莫能興。子路慍見曰：「君子亦有窮乎？」子曰：「君子固窮；小人斯濫矣。」 子曰：「賜也，女以予為多學而識之者與？」對曰：「然，非與？」曰：「非也！予一以貫之。」 子曰：「由，知德者鮮矣！」 子曰：「無為而治者，其舜也與！夫何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 子張問行。子曰：「言忠信，行篤敬，雖蠻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篤敬，雖州里行乎哉？立，則見其參於前也；在輿，則見期倚於衡也；夫然後行！」子張書諸紳。 子曰：「直哉史魚！邦有道，如矢；邦有道，如矢。君子哉蘧伯玉！邦有道，則仕；邦無道，則可卷而懷之。」 子曰：「可與言，而不與之言，失人；不可與言，而與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 子曰：「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 子貢問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賢者，友其士之仁者。」 顏淵問為邦。子曰：「行夏之時，乘殷之輅。服周之冕。樂則韶舞。放鄭聲，遠佞人；鄭聲淫，佞人殆。」 子曰：「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子曰：「已矣乎！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 子曰：「臧文仲，其竊位者與？知柳下惠之賢，而不與立也。」 子曰：「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 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子曰：「群居終日，言不及義，好行小慧；難矣哉！」 子曰：「君子義以為質，禮以行之，孫以出之，信以成之；君子哉！」 子曰：「君子病無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 子曰：「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焉。」 子曰：「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 子曰：「君子矜而不爭，群而不黨。」 子曰：「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 子貢問曰：「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子曰：「吾之於人也，誰毀誰譽？如有所譽者，其有所試矣。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 子曰：「吾猶及史之闕文也；有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 子曰：「巧言亂德。小不忍，則亂大謀。」 子曰：「眾惡之，必察焉；眾好之，必察焉。」 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子曰：「過而不改，是謂過矣！」 子曰：「吾嘗終日不食，終夜不寢，以思；無益，不如學也。」 子曰：「君子謀道不謀食；耕也，餒在其中矣；學也，祿在其中矣。君子憂道不憂貧。」 子曰：「知及之，仁不能守之；雖得之，必失之。知及之，仁能守之，不莊以泣之；則民不敬。知及之，仁能守之，莊以泣之，動之不以禮；未善也。」 子曰：「君子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小人不可大受，而可小知也。」 子曰：「民之於仁也，甚於水火。水火，吾見蹈而死者矣；未見蹈仁而死者也。」 子曰：「當仁，不讓於師。」 子曰：「君子貞而不諒。」 子曰：「事君敬其事而後其食。」 子曰：「有教無類。」 子曰：「道不同，不相為謀。」 子曰：「辭，達而已矣！」 師冕見。及階，子曰：「階也！」及席，子曰：「席也！」皆坐，子告之曰：「某在斯！某在斯！」師冕出，子張問曰：「與師言之道與？」子曰：「然，固相師之道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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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憲問第十四</title>
      <link>https://www.liverx.org/2009/05/11/%E6%86%B2%E5%95%8F%E7%AC%AC%E5%8D%81%E5%9B%9B/</link>
      <pubDate>Mon, 11 May 2009 19:50: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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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憲問「恥」。子曰：「邦有道穀，邦無道穀；恥也。」「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為『仁』矣？」子曰：「可以為難矣，仁則吾不知也。」
子曰：「士而懷居，不足以為士矣！」
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無道，危行，言孫。」
子曰：「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南宮适問於孔子曰：「羿善射，奡盪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夫子不答。南宮适出，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
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
子曰：「愛之，能勿勞乎？忠焉，能勿誨乎？」
子曰：「為命：裨諶草創之，世叔討論之，行人子羽修飾之，東里子產潤色之。」
或問子產。子曰：「惠人也。」問子西。曰：「彼哉彼哉！」問管仲。曰：「人也，奪伯氏駢邑三百，飯疏食，沒齒，無怨言。」
子曰：「貧而無怨，難；富而無驕，易。」
子曰：「孟公綽，為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為滕薛大夫。」
子路問「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公綽之不欲，卞莊子之勇，冉求之藝，文之以禮樂；亦可以為成人矣！」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見利思義，見危授命，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亦可以為成人矣！」
子問公叔文子於公明賈，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公明賈對曰：「以告者過也！夫子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樂然後笑，人不厭其笑；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子曰：「其然！豈其然乎？」
子曰：「臧武仲以防，求為後於魯，雖曰不要君，吾不信也。」
子曰：「晉文公譎而不正；齊桓公正而不譎。」
子路曰：「桓公殺公子糾，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公九合諸侯，不以兵車，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
子貢曰：「管仲非仁者與？桓公殺公子糾，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賜。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豈若匹夫匹婦之為諒也，自經於溝瀆，而莫之知也！」
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與文子同升諸公。子聞之曰：「可以為『文』矣！」
子言衛靈公之無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喪？」孔子曰：「仲叔圉治賓客，祝鮀治宗廟，王孫賈治軍旅；夫如是，奚其喪？」
子曰：「其言之不怍，則為之也難！」
陳成子弒簡公。孔子沐浴而朝，告於哀公曰：「陳恆弒其君，請討之。」公曰：「告夫三子。」孔子曰：「以吾從大夫之後，不敢不告也！君曰：『告夫三子。』者！」之三子告，不可。孔子曰：「以吾從大夫子後，不敢不告也！」
子路問「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
子曰：「君子上達；小人下達。」
子曰：「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
蘧伯玉使人於孔子。孔子與之坐，而問焉。曰：「夫子何為？」對曰：「夫子欲寡其過而未能也。」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
子曰：「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
子曰：「君子恥其言而過其行。」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子貢曰：「夫子自道也！」
子貢方人。子曰：「賜也，賢乎哉？夫我則不暇！」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
子曰：「不逆詐，不億不信。抑亦先覺者，是賢乎？」
微生畝謂孔子曰：「丘何為是栖栖者與？無乃為佞乎？」孔子曰：「非敢為佞也，疾固也。」
子曰：「驥不稱其力，稱其德也。」
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貢曰：「何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其天乎！」
公伯寮愬子路於季孫，子服景伯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於公伯寮，吾力猶能逮諸市朝。」子曰：「道之將行也與？命也；道之將廢也與？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子曰：「賢者辟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子曰：「作者七人矣！」
子路宿於石門。晨門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為之者與？」
子擊磬於衛。有荷蕢而過孔氏之門者，曰：「有心哉，擊磬乎！」既而曰：「鄙哉，硜硜乎！莫己知也，斯已而已矣！深則厲，淺則揭。」子曰：「果哉！末之難矣！」
子張曰：「《書》云：『高宗諒陰三年不言』何謂也？」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總己以聽於冢宰，三年。」
子曰：「上好禮，則民易使也。」
子路問「君子」。子曰：「修己以敬。」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人。」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百姓，堯舜其猶病諸。」
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以杖叩其脛。
闕黨童子將命。或問之曰：「益者與？」子曰：「吾見其居於位也，見其與先生並行也；非求益者也，欲速成者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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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子路第十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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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May 2009 19:47: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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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路問「政」。子曰：「先之，勞之。」請益。曰：「無倦。」
仲弓為季氏宰，問政。子曰：「先有司，赦小過，舉賢才。」曰：「焉知賢才而舉之？」曰：「舉爾所不知，人其舍諸！」
子路曰：「衛君待子而為政，子將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於其所不知，蓋闕如也。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於 其言，無所茍而已矣！」
樊遲請學稼，子曰：「吾不如老農。」請學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遲出，子曰：「小人哉，樊須也！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則四方之民，襁負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子曰：「誦《詩》三百；授之以政，不達；使於四方，不能專對；雖多，亦奚以為？」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
子曰：「魯、衛之政，兄弟也。」
子謂衛公子荊：「善居屋。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富有，曰：『苟美矣。』」
子適衛，冉有僕。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子曰：「『善人為邦百年，亦可以媵殘去殺矣。』誠哉是言也！」
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後仁。」
子曰：「苟正其身矣，於從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對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雖不吾以，吾其與聞之！」
定公問：「一言而可以興邦，有諸？」孔子對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幾也！人之言曰：『為君難，為臣不易。』如知為君之難也，不幾乎一言而興邦乎？」曰：「一 言而喪邦，有諸？」孔子對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幾也！人之言曰：『予無樂乎為君，唯其言而莫予違也。』如其善而莫之違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違也，不 幾乎一言而喪邦乎？」
葉公問政。子曰：「近者說，遠者來。」
子夏為莒父宰，問政。子曰：「無欲速；無見小利。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
葉公語孔子曰：「吾黨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證之。」孔子曰：「吾黨之直者異於是：父為子隱，子為父隱，直在其中矣。」 樊遲問「仁」。子曰：「居處恭，執事敬，與人忠；雖之夷狄，不可棄也。」
子貢問曰：「何如斯可謂之士矣？」子曰：「行己有恥；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可謂士矣。」曰：「敢問其次？」曰：「宗族稱孝焉，鄉黨稱弟焉。」曰：「敢問其 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硜硜然，小人哉！抑亦可以為次矣。」曰：「今之從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子曰：「不得中行而與之，必也狂狷乎？狂者進取，狷者有所不為也。」
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無恆，不可以作巫醫。』善夫！『不恆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子貢問曰：「鄉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鄉人皆惡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鄉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惡之。」
子曰：「君子易事而難說也：說之不以道，不說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難事而易說也；說之雖不以道，說也；及其使人也，求備焉。」
子曰：「君子泰而不驕；小人驕而不泰。」
子曰：「剛、毅、木訥，近仁。」
子路問曰：「何如斯可謂之『士』矣？」子曰：「切切、偲偲、怡怡如也，可謂『士』矣。朋友切切偲偲，兄弟怡怡。」
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
子曰：「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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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顏淵第十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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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May 2009 19:41:5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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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顏淵問「仁」。子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仁乎哉？」顏淵曰：「請問其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顏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仲弓問「仁」。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仲弓曰：「雍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司馬牛問「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訒。」曰：「斯言也訒，其謂之仁矣乎？」子曰：「為之難，言之得無訒乎？」
司馬牛問「君子」。子曰：「君子不憂不懼。」曰：「不憂不懼，斯謂之君子矣乎？」子曰：「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
司馬牛憂曰：「人皆有兄弟，我獨亡！」子夏曰：「商聞之矣：『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君子敬而無失，與人恭而有禮；四海之內，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無兄弟也？」
子張問「明」。子曰：「浸潤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焉，可謂明也已矣。浸潤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焉，可謂遠也已矣。」
子貢問「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
棘子成曰：「君子質而已矣，何以文為？」子貢曰：「惜乎，夫子之說君子也，駟不及舌！文猶質也，質猶文也；虎豹之?，猶犬羊之?。」
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饑，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曰：「盍徹乎！」曰：「二，吾猶不足；如之何其徹也？」對曰：「百姓足，君孰不足？百姓不足，君孰與足？」
子張問「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徒義崇德也。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誠不以富，亦祇以異。』」
齊景公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
子曰：「片言可以折獄者，其由也與！」子路無宿諾。
子曰：「聽訟，吾猶人也。必也，使無訟乎！」
子張問「政」。子曰：「居之無倦；行之以忠。」
子曰：「博學於文，約之以禮，亦可以弗畔矣夫！」
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小人反是。」
季康子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
季康子患盜，問於孔子。孔子對曰：「苟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
季康子問政於孔子曰：「如殺無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對曰：「子為政，焉用殺？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
子張問士：「何如斯可謂之達矣？」子曰：「何哉？爾所謂達者！」子張對曰：「在邦必聞，在家必聞。」子曰：「是聞也，非達也。夫達也者：質直而好義，察言而觀色，慮以下人；在邦必達，在家必達。夫聞也者：色取仁而行違，居之不疑；在邦必聞，在家必聞。」
樊遲從遊於舞雩之下。曰：「敢問崇德、脩慝、辨惑？」子曰：「善哉問！先事後得，非崇德與？攻其惡，無攻人之惡，非脩慝與？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親，非惑與？」
樊遲問「仁」。子曰：「愛人。」問「知」。子曰：「知人。」樊遲未達。子曰：「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樊遲退，見子夏曰：「鄉也，吾見於夫子而問； 知，子曰：『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何謂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選於眾，舉皋陶，不仁者遠矣；湯有天下，選於眾，舉伊尹，不仁者遠 矣。」
子貢問「友」。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則止，毋自辱焉。」
曾子曰：「君子以文會友；以友輔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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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先進第十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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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Apr 2009 23:38: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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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曰：「先進於禮樂，野人也；後進於禮樂，君子也。如用之，則吾從先進。」
子曰：「從我於陳、蔡者，皆不及門也。」
德行：顏淵、閔子騫、冉伯牛、仲弓；言語：宰我、子貢；政事：冉有、季路；文學：子游、子夏。
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於吾言，無所不說。」
子曰：「孝哉閔子騫，人不間於其父母皆弟之言。」
南容三復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季康子問：「弟子孰為好學？」孔子對曰：「有顏回者好學，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則亡。」
顏淵死，顏路請子之車以為之?。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鯉也死，有棺而無?；吾不徒行，以為之?，以吾從大夫之後，不可徒行也。」
顏淵死，子曰：「噫！天喪予！天喪予！」
顏淵死，子哭之慟。從者曰：「子慟矣！」曰：「有慟乎？非夫人之為慟而誰為？」
顏淵死，門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門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視予猶父也，予不得視猶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問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閔子侍側，誾誾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貢，侃侃如也。子樂。「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魯人為長府。閔子騫曰：「仍舊貫，如之何？何必改作？」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子曰：「由之瑟，奚為於丘之門？」門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
子貢問：「師與商也孰賢？」子曰：「師也過，商也不及。」曰：「然則師愈與？」子曰：「過猶不及。」
季氏富於周公，而求也為之聚斂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鳴鼓而攻之可也！」
柴也愚，參也魯，師也辟，由也喭。
子曰：「回也奇庶乎！屢空；賜不受命，而貨殖焉；億則屢中。」
子張問善人之道。子曰：「不踐跡，亦不入於室。」子曰：「論篤是與，君子者乎？色莊者乎？」
子路問：「聞斯行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聞斯行之？」冉有問：「聞斯行諸？」子曰：「聞斯行之！」公西華曰：「由也問『聞斯行諸？』，子曰： 『有父兄在』；求也問，『聞斯行諸？』子曰：『聞斯行之』。赤也感，敢問？」子曰：「求也退，故進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子畏於匡，顏淵後。子曰：「吾以女為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
季子然問：「仲由、冉求，可謂大臣與？」子曰：「吾以子為異之問，曾由與求之問？所謂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則止；今由與求也，可謂具臣矣。」曰：「然則從之者與？」子曰：「弒父與君，亦不從也。」
子路使子羔為費宰。子曰：「賊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為學？」子曰：「是故惡夫佞者。」
子路、曾?、冉有、公西華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長乎爾，毋吾以也。居則曰：『不吾知也！』如或知爾，則何以哉？」子路率爾而對，曰：「千乘之國，攝乎大 國之間閒，加之以師旅，因之以饑饉，由也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求，爾何如？」對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為之，比及 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禮樂，以俟君子。」「赤，爾何如？」對曰：「非曰能之，願學焉！宗廟之事，如會同，端章甫，願為小相焉。」「點，爾何如？」鼓瑟希， 鏗爾，舍瑟而作。對曰：「異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傷乎？赤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 歸。」夫子喟然歎曰：「吾與點也！」三子者出，曾?後。曾?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為國以 禮，其言不讓，是故哂之。」「唯求則非邦也與？」「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非邦也與？」「宗廟會同，非諸侯而何？赤也為之小，孰能 為之大！」</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鄉黨第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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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Apr 2009 19:33: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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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孔子於鄉黨，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廟朝廷，便便言；唯謹爾。朝與下大夫言，侃侃如也；與上大夫言，誾誾如也。君在，踧踖如也，與與如也。 君召使擯，色勃如也。足躩如也，揖所與立，左右手，衣前後，檐如也。趨進，翼如也。賓退，必復命，曰：「賓不顧矣。」 入公門，鞠躬如也，如不容。立不中門，行不履閾。過位，色勃如也，足躩如也，其言似不足者。攝齊升堂，鞠躬如也，屏氣似不息者。出降一等，逞顏色，怡怡如也；沒階趨進，翼如也；復其位，踧踖如也。 執圭，鞠躬如也；如不勝。上如揖，下如授，勃如戰色，足蹜蹜如有循。享禮，有容色；私覿，愉愉如也。 君子不以紺緅飾，紅紫不以為褻服；當暑，袗絺綌，必表而出之。緇衣羔裘，素衣麑裘，黃衣狐裘。褻裘長，短右袂。必有寢衣，長一身有半。狐貉厚以居。去喪無所不佩。非帷裳，必殺之。羔裘玄冠，不以弔。吉月，必朝服而朝。齊，必有明衣，布；齊必變食，居必遷坐。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食饐而餲魚餒而肉敗，不食。色惡不食，臭惡不食。失飪不食，不時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醬不食。
肉雖多，不使勝食氣；唯酒無量，不及亂。沽酒，市脯，不食。不撤薑食，不多食。祭於公，不宿肉。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食不語，寢不言。雖疏食，菜羹，瓜祭，必齊如也。 席不正不坐。 鄉人飲酒，杖者出，斯出矣。鄉人儺，朝服而立於阼階。 問人於他邦，再拜而送之。 康子饋藥，拜而受之，曰：「丘未達，不敢嘗。」 廄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 君賜食，必正席先嘗之。君賜腥，必熟而薦之。君賜生，必畜之。侍食於君；君祭，先飯。 疾，君視之，東首加朝服拖紳。 君命召，不俟駕行矣。 入大廟，每事問。 朋友死，無所歸，曰：「於我殯。」朋友之饋，雖車馬，非祭肉，不拜。 寢不尸，居不容。 見齊衰者，雖狎必變。見冕者與瞽者，雖褻必以貌。凶服者式之；式負版者。有盛饌，必變色而作。迅雷、風烈必變。 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 色斯舉矣，翔而後集。曰：「山梁雌雉，時哉時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子罕第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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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6 Apr 2009 16:55:0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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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罕言利，與命與仁。
達巷黨人曰，「大哉孔子，博學而無所成名。」子聞之，謂門弟子曰，「吾何執？執御乎，執射乎？吾執御矣。」
子曰：「麻冕，禮也。今也純儉，吾從眾。拜下，禮也。今拜乎上，泰也，雖違眾，吾從下。」
子絕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子畏於匡。曰：「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於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大宰問於子貢曰：「夫子聖者與！何其多能也？」子貢曰：「固天縱之將聖，又多能也。」子聞之曰：「大宰知我乎？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牢曰：「子云：『吾不試，故藝。』
子曰：「吾有知乎哉？無知也。有鄙夫問於我，空空如也；我叩其兩端而竭焉。」
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乎！」
子見齊衰者，冕衣裳者，與瞽者見之，雖少必作，過之必趨。」
顏淵喟然嘆曰：「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夫子循循然善誘人，博我以文，約我以禮。欲罷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爾。雖欲從之，末由也已！」
子疾病，子路使門人為臣，病間曰：「久矣哉，由之行詐也！無臣而為有臣，吾誰欺？欺天乎？且予與其死於臣之手也，無寧死於二三子之手乎？且予縱不得大葬，予死於道路乎？」
子貢曰：「有美玉於斯，韞 而藏諸？求善賈而沽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賈者也！」
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子曰：「吾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
子曰：「出則事公卿，入則事父兄，喪事不敢不勉，不為酒困，何有於我哉！」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子曰：「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
子曰：「譬如為山，未成一簣，止，吾止也！譬如平地，雖覆一簣，進，吾往也！」
子曰：「語之而不惰者，其回也與？」
子謂顏淵曰：「惜乎！吾見其進也，吾未見其止也！」
子曰：「苗而不秀者，有矣夫！秀而不實者，有矣夫！」
子曰：「後生可畏，焉知來者之不如今也？四十五十而無聞焉，斯亦不足畏也已！」
子曰：「法語之言，能無從乎？改之為貴！巽與之言，能無說乎？繹之為貴！說而不繹，從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子曰：「主忠信，毋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
子曰：「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
子曰：「衣敝縕袍，與衣孤貉者立，而不恥者，其由也與！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終身誦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子曰：「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彫也。」
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
子曰：「可與共學，未可與適道；可與適道，未可與立；可與立，未可與權。」 30. 「唐棣之華，偏其反而，豈不爾思？室是遠而。」子曰：「未之思也，未何遠之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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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泰伯第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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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Apr 2009 17:19: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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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曰：「泰伯其可謂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讓，民無得而稱焉。」
子曰：「恭而無禮則勞，慎而無禮則葸，勇而無禮則亂，直而無禮則絞。君子篤於親，則民興於仁；故舊不遺，則民不偷。」
曾子有疾，召門弟子曰：「啟予足！啟予手！《詩》云：『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而今而後，吾知免夫！小子！」
曾子有疾，孟敬子問之。曾子言曰：「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君子所貴乎道者三：動容貌，斯遠暴慢矣；正顏色，斯近信笑；出辭氣，斯遠鄙倍矣。籩豆之事，則有司存。」
曾子曰：「以能問於不能，以多問於寡；有若無，實若處，犯而不校。昔者吾友，嘗從事於斯矣。」
曾子曰：「可以託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臨大節，而不可奪也。君子人與君子人也。」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子曰：「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子曰：「好勇疾貧，亂也。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亂也。」
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驕且吝，其餘不足觀也已。」
子曰：「三年學，不至於穀，不易得也。」
子曰：「篤信好學，守死善道。危邦不人，亂邦不居，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
子曰：「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子曰：「師摯之始，《關睢》之亂，洋洋乎盈耳哉！」
子曰：「狂而不直，侗而不愿，悾悾而不信，吾不知之矣。」
子曰：「學如不及，猶恐失之。」
子曰：「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與焉。」
子曰：「大哉堯之為軍也！巍巍乎，唯天為大，唯堯則之。蕩蕩乎，民無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煥乎，其有文章。」 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武王曰：「予有亂臣十人。」孔子曰：「才難，不其然乎？唐虞之際，於斯為盛，有婦人焉，九人而已。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謂至德也已矣。」
子曰：「禹吾無間然矣。菲飲食，而致孝乎鬼神，惡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宮室，而盡力乎溝恤。禹吾無間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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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述而第七</title>
      <link>https://www.liverx.org/2009/03/24/%E8%BF%B0%E8%80%8C%E7%AC%AC%E4%B8%83/</link>
      <pubDate>Tue, 24 Mar 2009 17:17:02 +0000</pubDate>
      
      <guid>https://www.liverx.org/2009/03/24/%E8%BF%B0%E8%80%8C%E7%AC%AC%E4%B8%83/</guid>
      <description>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竊比於我老彭。」
子曰：「默而識之，學而不厭，誨人不倦，何有於我哉？」
子曰：「德之不脩，學之不講，聞義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憂也。」
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子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
子曰：「志於道，據於德，依於仁，游於藝。」
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
子曰：「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
子食於有喪者之側，未嘗飽也。
子於是日哭，則不歌。
子謂顏淵曰：「用之則行，舍之則藏，唯我與爾有是夫！」子路曰：「子行三軍，則誰與？」子曰：「暴虎馮河，死而無悔者，吾不與也。必也臨事而懼，好謀而成者也。」
子曰：「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如不可求，從吾所好。」
子之所慎：齊，戰，疾。
子在齊聞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圖為樂之至於斯也！」
冉有曰：「夫子為衛君乎？」子貢曰：「諾。吾將問之。」入，曰：「伯夷、叔齊何人也？」曰：「古之賢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為也。」
子曰：「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子曰：「加我數年，五十以學易，可以無大過矣。」
子所雅言，詩、書、執禮，皆雅言也。
葉公問孔子於子路，子路不對。子曰：「女奚不曰，其為人也，發憤忘食，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云爾。」
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
子不語怪，力，亂，神。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子曰：「天生德於予，桓魋其如予何？」
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
子以四教：文，行，忠，信。
子曰：「聖人，吾不得而見之矣；得見君子者，斯可矣。」子曰：「善人，吾不得而見之矣；得見有恆者，斯可矣。亡而為有，虛而為盈，約而為泰，難乎有恆矣。」
子釣而不綱，弋不射宿。
子曰：「蓋有不知而作之者，我無是也。多聞擇其善者而從之，多見而識之，知之次也。」
互鄉難與言，童子見，門人惑。子曰：「與其進也，不與其退也，唯何甚！人潔己以進，與其潔也，不保其往也。」
子曰：「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陳司敗問昭公知禮乎？孔子曰：「知禮。」孔子退，揖巫馬期而進之，曰：「吾聞君子不黨，君子亦黨乎？君取於吳為同姓，謂之吳孟子。君而知禮，孰不知禮？」巫馬期以告。子曰：「丘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
子與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後和之。
子曰：「文，莫吾猶人也。躬行君子，則吾未之有得。」
子曰：「若聖與仁，則吾豈敢？抑為之不厭，誨人不倦，則可謂云爾已矣。」公西華曰：「正唯弟子不能學也。」
子疾病，子路請禱。子曰：「有諸？」子路對曰：「有之。誄曰：『禱爾于上下神祇。』」子曰：「丘之禱久矣。」
子曰：「奢則不孫，儉則固。與其不孫也，寧固。」
子曰：「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子溫而厲，威而不猛，恭而安。</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雍也第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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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Mar 2009 12:31: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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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曰：「雍也可使南面。」
仲弓問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簡。」仲弓曰：「居敬而行簡，以臨其民，不亦可乎？居簡而行簡，無乃大簡乎？」子曰：「雍之言然。」
哀公問：「弟子孰為好學？」孔子對曰：「有顏回者好學，不遷怒，不貳過。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則亡，未聞好學者也。」
子華使於齊，冉子為其母請粟。子曰：「與之釜。」請益。曰：「與之庾。」冉子與之粟五秉。子曰：「赤之適齊也，乘肥馬，衣輕裘。吾聞之也，君子周急不繼富。」
原思為之宰，與之粟九百，辭。子曰：「毋！以與爾鄰里鄉黨乎！」
子謂仲弓曰：「犁牛之子騂且角，雖欲勿用，山川其舍諸？」
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違仁，其餘則日月至焉而已矣。」
季康子問：「仲由可使從政也與？」子曰：「由也果，於從政乎何有？」曰：「賜也，可使從政也與？」曰：「賜也達，於從政乎何有？」曰：「求也，可使從政也與？」曰：「求也藝，於從政乎何有？」
季氏使閔子騫為費宰。閔子騫曰：「善為我辭焉。如有復我者，則吾必在汶上矣。」
伯牛有疾，子問之，自牖執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子曰：「賢哉，回也！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賢哉，回也！」
冉求曰：「非不說子之道，力不足也。」子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廢。今女畫。」
子謂子夏曰：「女為君子儒，無為小人儒。」
子游為武城宰。子曰：「女得人焉爾乎？」曰：「有澹臺滅明者，行不由徑。非公事，未嘗至於偃之室也。」
子曰：「孟之反不伐，奔而殿。將入門，策其馬，曰：『非敢後也，馬不進也。』」
子曰：「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難乎免於今之世矣！」
子曰：「誰能出不由戶？何莫由斯道也？」
子曰：「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後君子。」
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語上也。」
樊遲問知。子曰：「務民之義，敬鬼神而遠之，可謂知矣。」問仁。曰：「仁者先難而後獲，可謂仁矣。」
子曰：「知者樂水，仁者樂山；知者動，仁者靜；知者樂，仁者壽。」
子曰：「齊一變，至於魯；魯一變，至於道。」
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
宰我問曰：「仁者，雖告之曰：『井有仁焉。』其從之也？」子曰：「何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
子曰：「君子博學於文，約之以禮，亦可以弗畔矣夫！」
子見南子，子路不說。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
子曰：「中庸之為德也，其至矣乎！民鮮久矣。」
子貢曰：「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公冶長第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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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Mar 2009 10:56:1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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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謂公冶長，「可妻也。雖在縲絏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子謂子賤，「君子哉若人！魯無君子者，斯焉取斯？」
子貢問曰：「賜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璉也。」
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禦人以口給，屢憎於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子使漆雕開仕。對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說。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從我者其由與？」子路聞之喜。子曰：「由也好勇過我，無所取材。」
孟武伯問：「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問。子曰：「由也，千乘之國，可使治其賦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帶立於朝，可使與賓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子謂子貢曰：「女與回也孰愈？」對曰：「賜也何敢望回。回也聞一以知十，賜也聞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與女弗如也。」
宰予晝寢。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杇也，於予與何誅。」子曰：「始吾於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於予與改是。」
子曰：「吾未見剛者。」或對曰：「申棖。」子曰：「棖也慾，焉得剛？」
子貢曰：「我不欲人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子曰：「賜也，非爾所及也。」
子貢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
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
子貢問曰：「孔文子何以謂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
子謂子產，「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養民也惠，其使民也義。」
子曰：「晏平仲善與人交，久而敬之。」
子曰：「臧文仲居蔡，山節藻梲，何如其知也？」
子張問曰：「令尹子文三仕為令尹，無喜色；三已之，無慍色。舊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崔子弒齊君，陳文子有馬十乘，棄而違之。至於他邦，則曰：『猶吾大夫崔子也。』違之。之一邦，則又曰：『猶吾大夫崔子也。』違之。何如？」子曰：「清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季文子三思而後行。子聞之，曰：「再，斯可矣。」
子曰：「甯武子邦有道則知，邦無道則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
子在陳曰：「歸與！歸與！吾黨之小子狂簡，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子曰：「伯夷、叔齊不念舊惡，怨是用希。」
子曰：「孰謂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諸其鄰而與之。」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
顏淵、季路侍。子曰：「盍各言爾志？」子路曰：「願車馬、衣輕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顏淵曰：「願無伐善，無施勞。」子路曰：「願聞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
子曰：「已矣乎！吾未見能見其過而內自訟者也。」
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里仁第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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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Mar 2009 13:09:4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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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曰：「里仁為美。擇不處仁，焉得知？」
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處約，不可以長處樂。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惡人。」
子曰：「苟志於仁矣，無惡也。」
子曰：「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惡乎成名？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是，顛沛必於是。」
子曰：「我未見好仁者，惡不仁者。好仁者，無以尚之；惡不仁者，其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於仁矣乎？我未見力不足者。蓋有之矣，我未之見也。」
子曰：「人之過也，各於其黨。觀過，斯知仁矣。」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子曰：「士志於道，而恥惡衣惡食者，未足與議也。」
子曰：「君子之於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
子曰：「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
子曰：「放於利而行，多怨。」
子曰：「能以禮讓為國乎？何有？不能以禮讓為國，如禮何？」
子曰：「不患無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為可知也。」
子曰：「參乎！吾道一以貫之。」曾子曰：「唯。」子出。門人問曰：「何謂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子曰：「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子曰：「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子曰：「事父母幾諫。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
子曰：「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子曰：「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則以喜，一則以懼。」
子曰：「古者言之不出，恥躬之不逮也。」
子曰：「以約失之者，鮮矣。」
子曰：「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
子曰：「德不孤，必有鄰。」
子游曰：「事君數，斯辱矣，朋友數，斯疏矣。」</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八佾第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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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Mar 2009 11:57: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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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孔子謂季氏：「八佾舞於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三家者以雍徹。子曰：「『相維辟公，天子穆穆』，奚取於三家之堂？」
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林放問禮之本。子曰：「大哉問！禮，與其奢也，寧儉；喪，與其易也，寧戚。」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
季氏旅於泰山。子謂冉有曰：「女弗能救與？」對曰：「不能。」子曰：「嗚呼！曾謂泰山，不如林放乎？」
子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揖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
子夏問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為絢兮。』何謂也？」子曰：「繪事後素。」曰：「禮後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與言詩已矣。」
子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文獻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徵之矣。」
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觀之矣。」
或問禘之說。子曰：「不知也。知其說者之於天下也，其如示諸斯乎！」指其掌。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與祭，如不祭。」
王孫賈問曰：「與其媚於奧，寧媚於灶，何謂也？」子曰：「不然，獲罪於天，無所禱也。」
子曰：「周監於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
子入大廟，每事問。或曰：「孰謂鄹人之子知禮乎？入大廟，每事問。」子聞之曰：「是禮也。」
子曰：「射不主皮，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
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子曰：「事君盡禮，人以為諂也。」
定公問：「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對曰：「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
子曰：「關雎，樂而不淫，哀而不傷。」
哀公問社於宰我。宰我對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戰栗。」子聞之曰：「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
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或曰：「管仲儉乎？」曰：「管氏有三歸，官事不攝，焉得儉？」「然則管仲知禮乎？」曰：「邦君樹塞門，管氏亦樹塞門；邦君為兩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禮，孰不知禮？」
子語魯大師樂。曰：「樂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從之，純如也，皦如也，繹如也，以成。」
儀封人請見。曰：「君子之至於斯也，吾未嘗不得見也。」從者見之。出曰：「二三子，何患於喪乎？天下之無道也久矣，天將以夫子為木鐸。」
子謂韶，「盡美矣，又盡善也。」謂武，「盡美矣，未盡善也」。
子曰：「居上不寬，為禮不敬，臨喪不哀，吾何以觀之哉？」</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為政第二</title>
      <link>https://www.liverx.org/2009/02/25/%E7%82%BA%E6%94%BF%E7%AC%AC%E4%BA%8C/</link>
      <pubDate>Wed, 25 Feb 2009 11:15:4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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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
子曰：「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
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
孟懿子問孝。子曰：「無違。」樊遲御，子告之曰：「孟孫問孝於我，我對曰『無違』。」樊遲曰：「何謂也？」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
孟武伯問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憂。」
子游問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
子曰：「吾與回言終日，不違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
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子曰：「君子不器。」
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已！」
子曰：「由！誨女知之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子張學干祿。子曰：「多聞闕疑，慎言其餘，則寡尤；多見闕殆，慎行其餘，則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祿在其中矣。」
哀公問曰：「何為則民服？」孔子對曰：「舉直錯諸枉，則民服；舉枉錯諸直，則民不服。」
季康子問：「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子曰：「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舉善而教不能，則勸。」
或謂孔子曰：「子奚不為政？」子曰：「書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於有政。』是亦為政，奚其為為政？」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哉？」
子張問：「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諂也。見義不為，無勇也。」</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學而第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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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Feb 2009 03:34: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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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子曰：「巧言令色，鮮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子曰：「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
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汎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
曾子曰：「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
子禽問於子貢曰：「夫子至於是邦也，必聞其政，求之與？抑與之與？」子貢曰：「夫子溫、良、恭、儉、讓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諸異乎人之求之與？」
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
有子曰：「信近於義，言可復也；恭近於禮，遠恥辱也；因不失其親，亦可宗也。」
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
子貢曰：「貧而無諂，富而無驕，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子貢曰：「詩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謂與？」子曰：「賜也，始可與言詩已矣！告諸往而知來者。」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論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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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Feb 2009 11:03:5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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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論語序說 史記世家曰：“孔子名丘，字仲尼。其先宋人。父叔梁紇，母顏氏。以魯襄公二十二年，庚戌之歲，十一月庚子，生孔子于魯昌平鄉陬邑。為儿嬉戲，常陳俎豆，設禮容。及長，為委吏，料量平；為司職吏，畜蕃息。适周，問禮于老子，既反，而弟子益進。昭公二十五年甲申，孔子年三十五，而昭公奔齊，魯亂。于是适齊，為高昭子家臣，以通乎景公。公欲封以尼溪之田，晏嬰不可，公惑之。孔子遂行，反乎魯。定公元年壬辰，孔子年四十三，而季氏強僭，其臣陽虎作亂專政。故孔子不仕，而退修詩、書、禮、樂，弟子彌眾。九年庚子，孔子年五十一。公山不狃以費畔季氏，召，孔子欲往，而卒不行。定公以孔子為中都宰，一年，四方則之，遂為司空，又為大司寇。十年辛丑，相定公會齊侯于夾谷，齊人歸魯侵地。十二年癸卯，使仲由為季氏宰，墮三都，收其甲兵。孟氏不肯墮成，圍之不克。十四年乙巳，孔子年五十六，攝行相事，誅少正卯，与聞國政。三月，魯國大治。齊人歸女樂以沮之，季桓子受之。郊又不致膰俎于大夫，孔子行。适衛，主于子路妻兄顏濁鄒家。适陳，過匡，匡人以為陽虎而拘之。既解，還衛，主蘧伯玉家，見南子。去适宋，司馬桓魋欲殺之。又去，适陳，主司城貞子家。居三歲而反于衛，靈公不能用。晉趙氏家臣佛肸以中牟畔，召孔子，孔子欲往，亦不果。將西見趙簡子，至河而反，又主蘧伯玉家。靈公問陳，不對而行，复如陳。季桓子卒，遺言謂康子必召孔子，其臣止之，康子乃召冉求。孔子如蔡及葉。楚昭王將以書社地封孔子，令尹子西不可，乃止。又反乎衛，時靈公已卒，衛君輒欲得孔子為政。而冉求為季氏將，与齊戰有功，康子乃召孔子，而孔子歸魯，實哀公之十一年丁巳，而孔子年六十八矣。然魯終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乃敘書傳禮記。刪詩正樂，序易彖、系、象、說卦、文言。弟子蓋三千焉，身通六藝者七十二人。十四年庚申，魯西狩獲麟，孔子作春秋。明年辛酉，子路死于衛。十六年壬戌、四月己丑，孔子卒，年七十三，葬魯城北泗上。弟子皆服心喪三年而去，惟子貢廬于冢上，凡六年，孔子生鯉，字伯魚，先卒。伯魚生急，字子思，作中庸。”
何氏曰：“魯論語二十篇。齊論語別有問王、知道，凡二十二篇，其二十篇中章句，頗多于魯論。古論出孔氏壁中，分堯曰下章子張問以為一篇，有兩子張，凡二十一篇，篇次不与齊魯論同。”
程子曰：“論語之書，成于有子曾子之門人，故其書獨二子以子稱。”
程子曰：“讀論語：有讀了全然無事者；有讀了后其中得一兩句喜者；有讀了后知好之者；有讀了后直有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
程子曰：“今人不會讀書。如讀論語，未讀時是此等人，讀了后又只是此等人，便是不曾讀。”
程子曰：“頤自十七八讀論語，當時已曉文義。讀之愈久，但覺意味深長。”</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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